笨狗争风吃醋赢得主权,把老婆按办公室桌上翻来覆去J
宴知韫的心有些揪起来,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最后道:“美美在我的办公室里,我让助理送过来给你。” 简远洲点点头,消沉得和昨天判若两人。 宴知韫有些不忍,强制自己移开视线,俯身抱起自己贴了标签的封箱行李纸箱,道:“我先走了。” “行李给我吧,我送你下去。”简远洲道。 他们默不作声下了楼,宴知韫拿出车钥匙,按响了银灰色的商务车。 简远洲脚步一顿,道:“你不开那辆跑车了吗?” 当初约定的一周已经过去了,宴知韫道:“跑车太扎眼了,我就开这辆就好。” 简远洲闷闷地应了声,送宴知韫上了车。 司机座车窗落下,宴知韫望着站外面的简远洲,道:“我先走了。” 简远洲问:“我们是不是很久都不会见面了?” 宴知韫指尖轻颤一下,道:“可能是。” 简远洲鼓起勇气问:“那临别前,可以再亲一次吗?” 少年望他的眼神炙热明亮,藏着一抹忐忑不安。 宴知韫不想做更多的错事,昨天一晚已经够了,不愿意等简远洲恢复记忆时两人处境更尴尬,只放轻了声音哄道:“刚搬过去行李很多,回去收拾吧。” 简远洲抿了唇,没再说话了。 宴知韫不敢再看他脸上的神情,转过头,车窗缓慢升起,引擎嗡鸣启动。 车辆往前开去,宴知韫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少年追来了几步又停下。 等回了公司,助理和员工们都惊讶他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宴知韫随意搪塞了几句,问了遍工作进度,等回了办公室打开电脑,发现网页上是未关闭的简远洲的直播间,正要关闭时,发现简远洲上播了。 右上角人数疯长,弹幕一片欢欣鼓舞,都在庆贺他新婚和欢迎他回来继续游戏。 简远洲只简单应了声,cao纵人物进了副本。 [错觉吗,感觉宙斯回来后兴致不高,结了婚不开心?] [是不是和老婆闹矛盾了?] 简远洲似是扫到了这条弹幕,语气很凶地道:“没有闹矛盾!” 反倒更像是被踩到脚的猫,叫更多人开始在弹幕猜测新婚小两口吵架了。 有弹幕亲身经历说法:[结婚那几天事情多压力大,吵起来很正常的,我和我老公为了一笔礼金钱忘了谁给的都能吵得天翻地覆] [别说了,我和我老公相亲认识,结婚当天我才知道是我因为和他前任长得像,他才选择和我结婚,已经麻溜儿离婚了] 简远洲从游戏界面里切了出来,犹豫问:“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我和我老婆结婚,也是因为我和他前任长得很像。” 弹幕一堆问号。 宴知韫坐在电脑前,脑袋旁也冒出一个问号。 简远洲声音沮丧,继续道:“……我该怎么让我老婆忘了那个人,更喜欢我啊?” 弹幕受震撼之余,一堆人开始劝离婚,一堆人开始出招说什么利用已婚的身份各方面对老婆好,阻止前任的出现。 简远洲极认真地看着,手动点了离婚两字的屏蔽词,而后根据建议时不时深入提问。 敲门声响起,宴知韫关了声音缩小化了直播间,道:“请进。” 助理送来了一堆资料,见宴知韫脸色不大对劲,问:“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