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老婆穿给自己看的女装,哭唧唧
到听到浴室里的宴知韫喊了他一声。 简远洲面色发烫,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到浴室前,犹豫问:“阿韫,你换好了吗?” “你先进来吧。”宴知韫道。 简远洲深呼吸了一口,开了门,脚步一顿。 宴知韫转过身,后背朝向门口的位置,很自然道:“我背后拉链拉不上去,你帮我拉一下。” 未被拉拢的衣物露出一半羊脂玉般莹润白皙的后背,竹青色缎面好似流动着光,勾勒出柳枝般纤细清瘦的腰身,他浑身的rou好似都集中在了臀丘,紧绷的布料撑出几分浑圆rou感,垂坠的衣摆往下伸出一双小腿,纤细笔直。 宴知韫赤裸纤长的手臂撑在大理石洗漱台上,侧颜眉眼清冷,唇色微红,有些懊恼道:“你这件买得贵吗?我穿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衣服撑裂的声音。” 简远洲声音发哑,魂不守舍道:“不贵,一点都不贵。” 他一步步走近,视线下落,伸了手捏住布料上的拉链,往上拉去。 拉链咬合滑动的轻微声响回荡在窄小浴室中,薄薄布料一寸寸收拢,缓慢掩去雪白的肌肤。 宴知韫突地感觉有一点温热水滴打在了脊背上,像是下雨了般。 浴室里哪来的雨? 宴知韫惊愕地抬了头,发现镜面里的简远洲连退几步,面色涨红了,骨节分明的手掌捂着脸,指间一抹血色。 “我、我……”简远洲结结巴巴道,“我不是……” 我不是男同…… 宴知韫下意识直起身,就感觉背上那一点水滴向下滑去。 “等下阿韫,你先别动,”简远洲慌乱道,一手捂着鼻,一手去扯台上的抽纸,“我先给你把背上的血擦了。” 柔软面纸擦上宴知韫后背上的一道蜿蜒血痕,在白皙脊背上晕开淡淡的红,仿佛素银雪地倒映出一片旖旎粉霞的灿灿光芒。 “对、对不起,”简远洲颠三倒四道,“你后背被我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宴知韫回了身,握住简远洲的手腕,轻声哄道:“没事,我不在意的,你先给自己止血。” 简远洲狼狈地应了声,去洗漱台前俯下身,打开冰冷水流胡乱地泼了自己一脸。 宴知韫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到,担心道:“你没事吧?” 简远洲脸上淌着滴滴答答的水,领口被洇湿一大片,眼神闪躲,拿修长手臂挡着绯红的脸,道:“不用管我,我没事……” 宴知韫蹙眉:“你衣服都打湿了,回房间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走不了……” 简远洲额角前的黑发滴着水珠,垂头丧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嗓音带着几分哭腔,窘迫极了。 “怎么了?……”宴知韫视线一落,定格在简远洲某处极显眼的隆起。 外面楼道里是来往的脚步声,是奶奶惦记着要去酒店住宿,招呼着人帮忙搬行李。 宴知韫哑了口,又道,“你在我浴室洗个澡吧,我换个衣服,去你房间给你拿睡衣。” 简远洲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