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婆这么漂亮!)
”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 “不用,我经常来A大附近逛,知道那家店在A大的后街,”宴知韫道,“明天我从公司过来大概需要半小时,出发前会提前给你说的。” 简远洲晕乎乎地应了声好。 宴知韫问:“还有什么想说的事吗?” “啊我正在起草我们的联姻协议,你对这场婚姻有什么要求吗?比如两年后离婚后的财产划分,我的话现在名下有A市的两套别墅一套商品房——” “这个不用给我说,我们抽个时间做好婚前房产公证就行,”宴知韫有几分无奈地打断道:“你可以按照你想要的婚后相处模式写一份给我,具体的结婚流程照你家里的长辈要求来就行。” “我奶奶前段时间老是嚷着头疼腰酸腿软,今天听说我要结婚了,立刻精神奕奕拄着拐杖去绕湖散步锻炼身体,回来了以后一口气预约了十个婚礼策划公司,要求明天每家都要拿出方案来排队来见她。”简远洲声音很是郁闷,“估计再过个几天,我奶奶就会叫我们过去吃饭,商定要哪个婚礼流程。” 宴知韫犹豫了下,问:“你奶奶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我奶奶每半年做一次体检,定期还有私人医生来看诊,什么事都没有,”简远洲叹气道,“也就有点花粉过敏,每次提什么要求我爸不顺着他,我奶奶跑去隔壁摘人家院子里的花,回来就流眼泪流鼻涕嗷嗷痛哭,说自己哪儿哪儿都难受,说不定哪天就要厥过去了,死前只有最后一个想要满足的心愿巴拉巴拉。” 宴知韫:“?” 简远洲道:“我奶奶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每次都是我帮忙去邻居家里赔礼道歉顺便又补上一份花苗,帮着她瞒住我爸的,反正过段时间回我奶奶家那儿吃饭,要是她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又中途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开始抹眼泪,你可别心软。” 宴知韫问:“无理的要求,比如……?” 简远洲道:“就、就比如什么早点抱上孩子之类的……”说着说着,他脸色发烫,大声道:“如果没有喜欢的人,我宁愿守着处男之身等到三十岁变大魔导师——” “知道了知道了,”宴知韫被震得拿远了手机,哭笑不得应道,“我的工作处于上升期,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那我们达成共识,就在婚礼上走个过场,婚后生活各不相干,可以吗?” 宴知韫清冷的嗓音仿佛春日冰融的溪水潺潺流过,抚慰简远洲紧绷抗拒的神经。 简远洲镇定下来,勉强嗯了声,又问:“我知道同性恋性欲很强,对你来说无性婚姻很艰难,但是……” “等等——”宴知韫忍不住打断道,“你从哪里觉得我是同性恋的?” 简远洲郁闷道:“我从高中起就一直遇到男的告白,是不是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宴知韫第一眼,简远洲脑海里就闪过念头:我靠,他腰好细腿好长,是底下那个吧?完了完了,自己这个清纯男大不得被狠狠缠住? 宴知韫觉得有几分好笑,他的性向确实更偏向男性,但是对感情淡薄,性欲更是寡淡。 为了一场和平的联姻,宴知韫宽慰他道:“你的雷达可能出错了,我是直男,对男性间的性关系不感兴趣,对自己年龄更小的更不感兴趣,所以你可以放心。” “真的吗?”简远洲一副不信的语气。 宴知韫道:“是真的。在不认识的情况下,部分男同像发情的公狗不分场合时间都发出zuoai的邀请,有时候我甚至恐同。” 1 简远洲一下子激动起来:“听你这话,你是不是也常常被同性恋误会,明明说了自己是直男,还被缠住不放啊?” 宴知韫迟疑道:“确实有一些男性在向我表达好意,拒绝后依旧在发一些尺度过大的信息和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