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婆这么漂亮!)
成熟了些,说同龄人要认识一下,太子爷问他——你看起来有三十了吧,才读高中?” 宴知韫对简远洲最初的印象,便是谁的面子也不卖的刺头,更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桀骜难训的少年会同意家族商业联姻。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铃音陡然响起,宴知韫接了起来,问:“查到消息了吗?” “没有,但是……”助理道,“前台转来一个电话,说有个男生自称是简总的儿子简远洲,要见您。” 这么快?宴知韫道:“请他上来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轻叩两声打开,助理推开了门,面带忐忑请了身后人进来。 记忆中青涩的少年变得成熟,身量足足长了一大截,寸头留作了细碎狼尾,高大身形极具压迫感,眉峰锋利,五官深邃俊美,耳垂上黑曜石耳钉隐隐闪烁,像只凶悍豹子似的蹿进来,看到宴知韫先是一愣,而后拧了眉,面色不善道:“你就是要和我联姻的宴知韫?长得——还行。但是我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 助理察觉不对,关了门迅速退走。 简远洲上前一步,大声道:“我是直男,我的初吻和处男之身是要留给未来老婆的,就算我爸绑架了美美强行要求我们结婚,我们之间只可能有结婚之名不可能有结婚之实!结婚之前必须签个协议,两年一到,我们就离婚!”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宴知韫思维混乱——这什么跟什么? 绑架美美? 难不成简远洲有自己的恋人,但是简总不同意,还把人给绑架了? 宴知韫恍惚之下,磕磕巴巴地应了好。 少年满意地勾起唇角,道:“算你识相,我接到我爸电话掐着晚自习的点出来的,先回去了,下次给你看协议。” 简远洲来得如风迅疾走得也快,只剩大开的办公室门提醒着发生了什么。 宴知韫揉揉眉心,拨通了简总的电话,谨慎地斟酌着言辞:“简总,刚才我和贵公子见了一面,发觉我可能和现在的年轻人还是有些隔阂……想问您,还有其他的儿子吗?” 通话对面一手筑起商业帝国的中年男人突然激动地一拍桌,道:“我也想啊!我做梦都想有人告诉我还有流失在外面的儿子!” 宴知韫:“?” “小韫,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真的只有这一个傻逼儿子。” 宴知韫:“?” 简总长吁短叹:“孩他妈走得早,我又一直忙工作,疏忽管教,对他溺爱惯了,简远洲就变成了现在的德行。你放心,他除了傻了点,没什么其他大问题的!” 宴知韫委婉道:“如果贵公子心有所属的话,我们之间的联姻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什么心有所属?” 宴知韫心想:真的要说的这么明白吗? 他心一横,道:“刚刚您的儿子来见我了,提起了一位叫美美的……” “哦那是他养的乌龟,前段时间我抱去他奶奶家了。”简总叹口气,“他奶奶这几年身体不好,唯一的心愿就是在离世之前看到远洲成家,我没办法,他满屋子的机甲模型宝可梦手办球星签名不好拿来作威胁,毕竟只要花钱就能再买,只好带走他从初中开始养的乌龟作人质……龟质,要求他结婚了才能把美美还给他。” 宴知韫愣住了:“啊?” “既然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那就好说了,趁美美还在我们的手上,赶紧快刀斩乱麻把事情落实了,下一步你们找个有空时间在街边逛逛,我找几个熟识的媒体跟拍你们写点暧昧绯闻,我的儿子虽然傻了点,但是那张脸能看,牵出去还是可以上台面的。对了,我怕那小子想到去他奶奶家找美美,明天我就托人来把美美送给你,小韫你可要保密啊。” 宴知韫的身份骤然转变成了绑架者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