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简远洲从浴室出来以后根本不敢看他,抱着宴知韫和他换下的衣服磕磕巴巴说一并送去洗衣房洗,逃也似的飞快走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桌上不见简远洲的身影,女佣说简远洲六点就起来了,说去中山路的公寓签收室友们寄的新婚礼物。 奶奶纳闷道:“为个室友的礼物起这么大早?” 宴知韫心里觉得好笑:简远洲不会是在躲他吧? 等他们都去了布置婚礼会场的酒店,接近中午的点,简远洲却依旧未到,谁的消息也不回,宴知韫心里正疑惑着,简正和接了个电话,匆匆道:“小韫,简远洲出车祸了,小韫你先待会场这边陪着奶奶,我先过去一趟看看情况。” 宴知韫大脑嗡鸣一瞬,勉强维持镇静,点头道:“好。” 酒店工作人员将宾客名单送过来给他确认,晏知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机铃音倏地响起,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拿出来一看,是简正和拨来的电话。 通话对面的简正和头疼道:“小韫,简远洲出了一点状况,婚礼估计得延后了……” 晏知韫声音发紧:“他没事吧?” 简正和犹豫道:“要不你来医院一趟亲自看看?他人是醒了,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晏知韫的心高高提了起来,开车往医院赶,头一回感谢简远洲送的跑车,其他车离得远远的生怕蹭到刮到一点,让他压着最高限制的车速一路畅行无阻地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电梯人满又慢,晏知韫等得焦急,再次看了眼地址,转身走了楼梯间。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少年头上包着纱布,蔫头蔫脑躺病床上正听着医生嘱咐,惊愕地投来视线。 晏知韫额角沁着一层细汗,几步赶到床前抓着护栏,紧张地看人,气喘道:“远洲,你没事吧?伤哪儿了?” 简远洲的视线盯着他握在护栏上指间闪耀微光的银戒,又看看自己手上同款的戒指,脸颊慢慢变红了,望着宴知韫的脸,迟疑唤:“老婆……?” 晏知韫愣了:“你叫我什么?” “简先生身上主要是一些擦伤,头部受过碰撞,颅内淤血导致丧失了近几年的记忆,”医生轻咳一声道,“我听简总说你们几天后准备结婚了,晏先生请不要过度伤心,简先生还是有很大希望想起来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医生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晏知韫。 晏知韫这才反应过来,他和简家太子爷感情甚笃扯了证就要举办婚礼的通稿沸沸扬扬,医生这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消失记忆的爱人伤心呢。 晏知韫不好解释,只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离开了病房,简正和恰时推门进来,眼眸一亮道:“小韫你来了?我刚去办了转院手续,就去你们中山路那套房子附近的私人医院。” 晏知韫道:“远洲的伤势是需要住多久的院?” “至少住院观察个三四天吧,你们的婚礼暂时是办不成了,我先回去通知媒体和宾客一声,”简正和叹气。 晏知韫道:“消息传出去也瞒不住,我先带远洲转院。” 简正和点点头,先离开了。 自始至终,简远洲就和傻了一样呆呆愣愣地望着晏知韫。 病房里只剩他们二人,晏知韫犹豫地回望过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简远洲问:“你是爬楼梯上来的吗?” 晏知韫点了头,解释道:“电梯下来得慢,我就索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