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通过的奖励(老婆吞精,穿旗袍主动脐橙)
配件吧,我去洗个澡。” 简远洲傻笑着点点头,把4090放书桌上全方位地拍照,照片全发进了发宿舍群里,满意听到单身狗室友们的一阵嫉妒哀嚎。 简远洲拿着手机查了一会儿,倏地想到了什么,放下怀里的4090回了卧室,拉出床头柜的抽屉,摆出了一排小盒子,开始勤勤恳恳地拆。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宴知韫穿着睡袍走出来时随意抬来视线,眉心一跳,看向床上散乱的各色小方块,问:“……怎么在床上放这么多套?” 地毯上落了五六个空盒包装,简远洲还在拆下一个盒子,闻言无辜抬头,道:“阿韫好像不太喜欢内射,我就买了一些套。”脸颊迅速漫上红晕,道:“我的期中考完了,明天又是周末,我们可以……那个了吧?” 这是……一些套? 宴知韫神色复杂。 简远洲跃跃欲试:“我不知道阿韫喜欢哪种类型的,就把市面上的评价高的都买回来了,阿韫你挑。” 宴知韫理解简远洲才十九,正是精力旺盛体力充沛的时候…… 但也得有个度吧。 宴知韫走至床边,揉揉眉心,谨慎问:“你想做几次?” 简远洲却理解错了意思,欣喜问:“我想做多少次都可以吗?” 宴知韫一噎,简远伸了手臂,坐床边紧紧抱住他的腰,视线灼亮,道:“阿韫你真好。” 少年仰望着他,笑得赤忱热烈,叫宴知韫的胸腔里心脏微微加速跳动,解释的话跟着哑在了唇边。 简远洲憧憬问:“阿韫今天能穿那条旗袍给我看吗?” 那条竹青旗袍前段日子就被简远洲从干洗店拿了回来,挂在衣柜里,宴知韫早发现了。 宴知韫没辙地叹气,不明白简远洲为什么对他穿旗袍这么执着。 “……你闭眼。” 简远洲连连点头,听话地闭了眼,听着脚步声远离、衣柜打开的咔哒动静和换衣服时的窸窣声响,就感觉浑身控制不住地燥热起来,血液往底下冲。 “好了。”宴知韫道。 简远洲睁了眼,傻傻愣愣地注视着面前的景象。 宴知韫已是第二次穿了,但还是颇为不自在,只觉得旗袍送去干洗后好似缩水了几分,布料贴身紧绷。 他白玉脸颊浮起桃花般的浅粉,淡红的唇抿紧了,神色透着几分窘迫,单手抱臂视线躲闪,一袭竹青色旗袍分明圣洁清冷,侧身站着时,纤细腰身和挺翘圆臀的起伏线条带来落差冲击感,增了诱人遐想的暧昧春色。 简远洲咕咚咽了声口水,睡裤底下的jiba诚实地撑起一大团,几步走来,握住宴知韫往床上拉,低下头就要来寻他的唇。 宴知韫侧了脸躲开吻,硬着头皮道:“你坐着,今天我来主导可以吗?” 简远洲鼻息粗重,期待地点了头,宴知韫跪坐在简远洲腿上,伸手脱下了他的睡裤,涨红了的rou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覆着块垒分明腹肌的腰腹下一丛黑森卷曲茂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坠着,粗硕蛇蟒般的涨红性器冲天伫立,剑拔弩张分量可怖,青筋缠绕轻颤,散发着蓬勃的热气。 哪怕这具性器已经看过数次,宴知韫依旧忍不住眼前发黑——这么大一根东西,他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 简远洲有些害臊地拿手挡了挡,道:“阿韫别看了……我的jiba没有你的好看。” 宴知韫被逗得散去几分惧意,握住简远洲的手腕拿开来,低下头,张开了柔软的唇。 灼热guitou被含进了湿热的嘴中,传来愉悦快感,简远洲闷哼一声,脊背剧烈震颤了下,手指攥紧了底下的床单抓出道道,克制着挺动腰胯将整根jiba往深处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