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咚
要说什么。 奶奶碎碎念道:“我一大把年纪了,病痛都找上门,身子骨也一天天差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现在只有一个心愿……” 1 宴知韫:“……?” “我就想着,能早点抱上像你一样聪明的重孙!”奶奶念叨道,“你们生的宝宝可千万要长得随你,漂漂亮亮的!元宝长得像他爸,他爸长得像他爷,这张脸我真的是看够了!” 宴知韫面色开始发烫,说不出话来:“我……” 卧室里不知哪儿传来咚的一声动静,奶奶诧异问:“什么声音?” “可能是有什么掉下来了,”宴知韫勉强镇定道,“奶奶,简远洲现在才读大二,年纪还小,以学业为重的好,不着急。” 奶奶还想再说,宴知韫怕简远洲在衣柜里给闷坏了,简单搪塞几句把人给劝走了,赶紧回去打开了衣柜。 高大的少年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两支手臂交叉抱着毛绒绒的黑脑袋,露出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宴知韫担心道:“快出来,是不是被闷着了?” 他握住简远洲的手腕将人拉出来,简远洲在里面坐得太久,站起来的的一瞬眼前发黑,趔趄几步朝前摔去,带着宴知韫压在床上。 少年覆着肌rou的坚实胸膛压来,砸得宴知韫闷哼一声,一阵头晕眼花。 1 简远洲慌乱撑起身,指尖撑在宴知韫衬衣包裹的胸膛上,入手是小小的弧度,软得像一层绵软云朵,掌心一动,隔着薄薄布料摩擦过了底下的红果。 宴知韫腰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这里是…… 简远洲脑袋嗡鸣一瞬,弹簧似的猛地弹起来,面红耳赤连退几步,哐地撞上墙壁才停下,嗷一声吃痛地捂着后脑勺。 宴知韫半坐起来,慌乱问:“你头没事吧?” “我没事!”简远洲一下子站直身体,面色通红强撑道,“不疼。” 刚才撞的一声巨响,怎么可能不疼? 宴知韫想克制住唇角的上扬,只是细碎笑意又从弯月般的眼眸里泄出来,一览无余。 简远洲愈发羞恼,大脑一片空白,本想说的腹稿都被焚烧一空,半分都想不起,磕磕巴巴道:“很、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你有空了我们再说。” 刚打开门,简远洲脚步一顿,如释重负的神色僵在脸上,讪讪道:“奶奶,您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怎么还没睡?” 1 奶奶拄着拐站在外面,意味深长笑道:“奶奶又不是什么老古董,没什么夫夫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怎么还故意躲着我?” “我不是故意躲您,”简远洲心虚道,“我就是过来找他说些话,怕您多想。” 奶奶长长地哦一声,点头道:“深夜确实是个聊天的好时候,不过家里人多,隔音还是差了些,动静大了不好。元宝你在中山路那边是不是有套公寓,离你的学校和小韫的公司都挺近的?” 简远洲羞恼道:“奶奶您想到哪儿去了!” “怎么啦?结婚以后你不想和小韫搬出去住?” 简远洲突地想到在家里被禁止的打游戏、周末早七点被拎起来吃的早饭,突然陷入了沉默,表情纠结起来。 宴知韫从后出现,尴尬道:“奶奶,时间挺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奶奶乐呵呵地点点头,说了声你们继续聊,拄着拐慢腾腾走了。 简远洲不敢看他,道:“我、我也回去了,有事明天再说。”就堪称落荒而逃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