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许明璋跟他回家睡
沈知言遥想当年的自己是否也曾如此,肆意张扬,不管不顾。 故作烟视媚行时,是否也曾伤过其他女人的心。 如今,他只是看客,冷眼旁观“法海”如何斗“蛇妖”。 许明璋突然站起来,向沈知言伸出手,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撞到背后的珠帘。 呼啦呼啦,珠子碰撞出的脆响,不成腔,若冷雨敲窗。 昏暗的灯下,墙面上,珠帘浮动的影子仿若在下雨,也斑驳了他的脸。 许明璋一顿,仍伸手将沈知言拉入怀中:“名花有主,我男朋友在此,不可造次。” “青蛇”毫不气馁,继续追击:“不介意多一个女朋友吗?” “介意。” “青蛇”歪头瞥了一眼沈知言,轻笑一声,笑得意味不明。 他从茶几上扯出一张纸巾,从身上闪闪发光的小包里掏出一根口红,拧开口红盖,在纸巾上写下鲜红的数字:“我的电话号码。” 他把写完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许明璋的衬衫口袋里。 “哥哥,有空约我。” 接着他洒脱转身,扭着细腰丰臀走远。 大约他如此行径从未失手,男人们总会联系他,因此志在必得。 沈知言的脑中蓦然浮现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一个有着优美背影的女人的最佳动作,是转身离去——回忆就是这样一种女人。 女妖潇洒离开,沈知言也立刻推开许明璋,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许明璋脸色一暗:“对不起,拿你当挡箭牌了。” “没事,这也算是助理分内之事。” 他别无长物,这么多年修炼上的本领当中,隐忍必是排在第一位。 他知自己身负原罪,不能玷污他的白羽。 因此只能渐行渐远渐无书。 这于他而言,才是最好的。 许明璋喝得很猛很多,沈知言想劝他少喝一点,但没有丝毫效果,便由他去。 谁说过,生活的本质,是悲喜自渡,崩溃自愈。 如今他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而已。 许明璋独自无言地一杯接着一杯猛灌下去,不一会儿就醉意熏然。 夜央三时,许明璋已经醉得东倒西歪,却闹着要回家,像个耍无赖的孩子。 “你家的地址?”沈知言问,期盼着他还没醉到不认识自己的家。 沈知言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已经这么晚,也不好去求助别人。 “去你家。”他闭着眼睛,梦呓般说道。 不得已,他只好听从他的意愿,打车回家。 他打算先把许明璋带回自己独居的公寓,然后等他酒醒了再说。 幸好,许明璋跌跌撞撞,但在沈知言的搀扶下,还能自行走路。 开门的时候,沈知言的手微微发抖,钥匙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捡起钥匙,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