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

水伃，不要哭了，水伃。」他低沉的念着她的名字，他已经没有资格像以前那样哄着她，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心，他想要抱住她。

    在他打定主意要抱住她的时候，她却不哭了，她克制住了。

    「水伃。」他上前，她却後退了。

    「都过去了。」她说出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非常难听。

    「你声音怎麽了？」

    她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他却不放她走，「你怎麽了？我送你看医生。」

    她被他拉住走不开，只好再开口说话，「不用。」

    「你听起来很严重，不能不去。」

    「看哪个医生？你怎麽好意思？如果我说你y要跟上校车，y要送我回宿舍，现在又y要我去看医生，你nV朋友会怎麽想？」她不想说这麽多话，这会使她暴露的更多，但她又想全部说出来。

    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你说啊，身为医生，我还是要敬业的帮你检查一下喉咙。」

    「我可以回家再看。」

    「你不敢在这边看？给我看或给我nV朋友看，这麽让你难受吗？」

    她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你为什麽不敢在这里看？你是老师你又喜欢唱歌，这种事情不能拖！」

    他看她不说话，他愈想愈不对，她唱可惜不是你的那一点嘶哑声难道不是因为难过而已是因为声带受损？她这次营队需要帮忙也是因为她无力负荷，她甚至不惜向他们求助，这不就代表她的声带不是小问题而已。他无法接受这个分析的结果，「你声带受损了？这就是你不唱歌的原因？你是怎麽把自己的声带弄成这样的？因为当老师？那为什麽要继续当下去？」

    「你凶什麽！这跟你又没有关系！」

    他并没有因此而冷静下来，她甚至没有看过他这麽凶狠的表情。

    「你到底为什麽要这样？不是很Ai唱歌吗？为什麽这麽任由自己的声带坏掉？就为了当老师？在同学会你就不唱歌了，那你在安亲班的时候声带就有问题了吗？为什麽不早离职啊！」

    她拒绝回答，他也不肯退让。

    「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想也知道你肯定是因为你爸妈的压力就不敢辞职，你觉得你的人生反正没什麽希望，声带好或坏都无所谓，但我不同意！你现在就跟我去看医生！」

    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还能把她的心思猜得这麽准，只有一点他没有料到，可是她不能让他知道，她这麽努力的生活，好不容易忘记他了。

    「不要烦我拜托！你唯一能帮我的只有不要烦我！你都已经跟我分手了，你还要装什麽好人啊！我自己会去看医生，我不要你管！」

    他听着她嘶哑的声音，尽力吼出的声音，他心如刀割，他不知道她这样吼有多痛，会不会出血，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有点腥甜，痛心的甜。

    「水伃，对不起，你不要吼，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治好，你还可以唱歌，我只是希望这样而已。」

    「我就说了跟你没关系啊！」

    「水伃……」他靠近一步，她就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