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无聊吗？还是这样你就可以趁机休息？只要放空发呆就好？」

    「你怎麽总是把我想的那麽坏？而且谁说我没办法做别的事？」他一脸坏笑，正要抓她，她便站起来跑开，但没跑多久就被抓到了，他伸手搔她肚子，她痒的跌在沙发上，他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亲吻她。

    吻得难分难舍，分开的时候双方都喘着气，她的脸很红，红的就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你都不会想要跟我？」

    她後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也没有用「那个」代替，不过柯凯茗当然已经了解。

    柯凯茗苦笑，「我怎麽可能不想。」

    「那你为什麽都不行动？」她其实困扰了很久，之前因为矜持装作无所谓，沉着冷静地等待着，但她真的很困惑，她每次来都会借住在陈菁菁的租屋处，次数多了陈菁菁就开始打趣她，问她要不要把空间留给她跟柯凯茗，她当然害羞地说不用。陈菁菁有时候也问她难道柯凯茗都不想吗？或者有没有暗示她要去住旅馆之类的，她表面说他们很保守不急，心里也有点不安，难道她就这麽没有魅力，柯凯茗其实是不是已经没那麽喜欢她了？之前大一大二陈菁菁也只是说说没当一回事，最近陈菁菁都有些认真的问她，柯凯茗会不会根本不行？

    其实她不在乎他行不行，她怕的是他行，却不想跟她做，这件事情不做，她心里就有块石头，像乌鸦把一颗一颗石头投进去，乌鸦是为了喝水，而她是不得不愈来愈怀疑，他说要娶她是不是真的，他们到底会不会有未来。

    「水伃，我Ai你，可是我还没有能力，我就连租屋处都没有，我们要怎麽？」

    「可以去旅馆啊。」

    「去那种地方我觉得对你很抱歉。」

    「我又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Ai不Ai我，我怕你根本不想，我怕你对我已经没兴趣了。」

    「傻瓜，怎麽可能，你怎麽会知道我有多想。」

    她红着脸低下头，声音愈说愈小声，「那我们今天晚上去旅馆住好不好？」

    她已经这样提，他没办法拒绝也舍不得拒绝，「我Ai你。」

    他抱着她，「那乾脆我们现在就去吧。」

    她脸又胀红，「唱歌的时间还没结束。」

    「去旅馆也可以唱，也可以跳。」

    柯凯茗一点都不想带她去那种便宜的小旅馆，休息三小时五百或一千，那样太对不起她了。他要带她去高级饭店，他骑着车载她到饭店，她光是看外观就不敢踏入，「这很贵吧？我们去小旅馆就好了啊。」

    他笑着对她说：「没关系，我就想奢侈一下。」

    这是一晚三千六百元的高级饭店，三千六百元是他三个礼拜的伙食费。

    在一起的第一晚应该是怎样的？过於害羞的所以缓慢的，轮流去洗澡，期待却善於等待，疯狂却又小心翼翼地吗？

    她永远记得她和他的第一晚，房间桌子上有苹果，她就住在梳妆台前看着他削苹果，苹果皮没有断，他说：「你看镜子里，你的未来老公果然是我。」

    「可是还没有十二点啊。」她有点扫兴地说。

    「谁说的？」他暗灭了灯光的开关，房间暗地像十二点了。

    她还来不及说又不是没有亮光就是十二点，他就已经吻上来了。

    那是第一次他削了苹果然後她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