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我们就去吃什麽。」虽然他现在经济拮据，但也不至於连一顿大餐都吃不了，毕竟医药费有亲戚帮他垫付，只要之後省一点，每个月该还的钱还是拿得出来。

    「那你不能跟我抢付钱喔！」她太了解他了，他之前是连他生日都不让她出钱。

    柯凯茗依然坚持：「水伃，我不能让你付钱。」

    「你就不能让我分担一点吗？一点点就好！我已经没有怎麽帮你照顾mama，我今天回去以後我就什麽都帮不了你，你不能让我付出一点吗？」

    「水伃，我不会让nV朋友帮我承担，做我nV朋友不用承担任何惨事。」

    「我只是要请你吃一顿饭而已，顶多就六七百块，你没必要连这一点钱都不让我付！」

    「你不懂！我真的不想让你承担。就连你这次来，看到我，看到我妈，我都觉得很难堪，这样的事情不该你来承担！」

    「有什麽难堪的？任何人都有可能生病。」

    「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我家没钱，我靠的是我叔叔，我看他们的脸sE，你懂这些吗？你家里虽然不怎麽有钱，但你吃过钱的苦吗？除了你爸妈，你看过别人的脸sE吗？你再怎麽痛苦，你在你家连吃苹果都不用自己削！你去打工只是为了来看我，但我打工，是为了生活是为了读书为了还债！」

    「那你就懂我的心情了吗？我只是想带你去吃顿好的，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是想花你的钱，我们这麽久没见，你什麽都不告诉我，我要怎麽懂你的辛苦！

    「水伃，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现在没有心情。」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上前想要触碰她，她却往後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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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你这阵子有想过我吗？还是对你现在来说，我只是个负担？」

    「没有。」他抱住沈水伃，「我当然想你，有你我才会快乐。我当然想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起。但我现在做不到。对不起，你等我好吗？现在我先送你去坐车。」

    「你又要送我走，你想跟我在一起你还要这麽快送我走？」沈水伃觉得很难过，又要跟柯凯茗分开了，从上大学以後，她就一直在跟柯凯茗说再见，每说一次她的安全感就少一点。

    「我也不想送你走，但我没有选择。」现实横亘在他们之间，他最近一直被现实反覆煎熬，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沈水伃，但他现在无暇顾及沈水伃，所有重担他唯一能够抛下的也只有沈水伃。

    刚才有一刻他想过分手，但看着她转身的那一刹，他感觉身T的力量也要被cH0U乾，确实，沈水伃是他唯一可以抛弃的，但却是他最不想抛弃的，如果他的人生可以完全由自己作主，他一定马上转学回K市和沈水伃一起上大学。

    「水伃，对不起，我也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但现在我就是做不到，你不要生气，等你回去之後，我们每天都视讯好吗？」

    沈水伃回去以後，柯凯茗尽量每天都拨个半小时和她通电话，就算已经累的JiNg疲力尽了，也要躺在床上和她说几句，或者不说话，只是把视讯挂着，看着彼此入睡。他以前是多麽瞧不起这麽做的人，完全不懂不聊天了又开着视讯是什麽意思，但最近他发现，这样做可以让自己稍微觉得人生没有那麽苦。

    「每天我就跟你聊天的这段时间最快乐，光是这样看着你我也很高兴，有你我才会快乐你知道吗？」

    这样每天聊天，看着彼此入睡很满意，他说的这句话也让她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