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很快月考结束，他们就遇到了恋Ai後的第一个现实问题，成绩下降了。

    她不怕自己的成绩下降，她的成绩下降顶多就是回家被骂个几句而已。但柯凯茗不一样，他的成绩顶着所有人的期待，她也知道他的目标。

    从成绩一公布，她懊恼担忧焦虑，眉头一直展不开，她不希望自己拖累柯凯茗，可是现在他的成绩却下降了。

    「是不是因为我？如果你没有花时间教我功课跟我聊天，你就不会退步。」

    柯凯茗看她这样也有点懊恼，他本来还有点自信不会因为谈恋Ai影响成绩，没想到校排名次会掉了两名，「没事，不是你的问题，考试b较难，我也是会退步的。」

    很快他们就被班导叫到了办公室。

    「老师不是老古板，我也不想拆散你们，但你们看看这次的成绩，这样是可以的吗？」

    「老师，有时候课程变得b较难，排名下滑成绩下滑，本来就是有可能的，又不一定是因为我们在谈恋Ai。」

    「水伃的成绩b较不稳定，但你之前下滑过吗？你敢说真的没有关系吗？你以前花在读书上的时间，跟这次是一样的吗？」

    柯凯茗还想再说什麽，沈水伃就说：「老师对不起，我们之後一定会认真读书，不会让成绩再下降。」

    「接下来我会看你们各科的平时考成绩，如果下降了，我可能要通知你们家长。」

    走出导师办公室後，柯凯茗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跟上，一回头就看见她低着头脚步缓慢，他回身立刻开口安抚她：「你不要有压力，你之前也考过好的成绩，这次也可以的。」

    「我不是在烦恼我的成绩，我是在烦恼你的成绩，我不想因为我，你的成绩下降了。」

    「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一次了。」

    柯凯茗还是很温柔，这让她更加愧疚，「我们先约定好，回家之後就不要再联络了，这样b较不会分心。」

    「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你只要回到家就不能出来陪我，我还不能联络你，你这样也太狠心了。」柯凯茗拉着她的手，摇着恳求她，「你还是要接我电话喔！好啦好啦！求求你啦小螃蟹。」

    沈水伃被小螃蟹这三个字闹得脸红，她本来也做不到狠心拒绝他，「那你要保证，绝对要让你的成绩回复到之前那样！」

    「没问题，我一定更认真的读书，好挤出更多时间跟小螃蟹谈恋Ai。」

    她低着头不回应，他坏笑的靠近，「你真的是小螃蟹欸，不只走路像，脸也是，跟螃蟹一样红。」

    「不理你了。」她害羞地走掉。

    柯凯茗在她身後大叫：「等等我嘛。」

    中午的水果正好又是苹果，柯凯茗把自己的苹果递给沈水伃，看着她把苹果放进餐袋里。

    「不过你怎麽都不在学校吃苹果？」

    「要削皮。」

    「那你怎麽不带刀子来削？」

    「我不会用刀子，削皮刀家里只有一支，有时候我妈要用。」

    「好，那我削给你吃。」

    下次他就真的带刀子来，在她前面的位置，面向她跨着椅子坐下，在她面前开始削苹果。

    「看我表演喔，苹果皮都不会断喔。」

    她听话地看着他，他划开苹果皮，然後就继续往下划，划两下後又停下来看她，她看他停了就抬头看他，而他正在看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她愈看愈害羞，但自己的眼睛里也都是笑意。

    他刻意靠近，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