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哇，柯凯茗，我没想到你是妈宝，你全在踩雷欸，没有nV生会愿意跟婆婆住的！」

    他脸sE变得有点低沉。

    「好啦，跟你开玩笑，我又不能让你变成不孝子。如果你妈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就没问题。」

    「真的？」

    「如果你把钱都交给我，那我怎麽可能不让你妈搬过来住。」

    「你怎麽这麽好！我真的想现在就把你娶过来，让你住在我家里，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

    「我也想每天都看到你。」

    虽然柯凯茗回来的次数b刚开学少，但他们还是会常常通电话，是直到最近她才深刻感受到了异地恋的痛苦。这周本来他和她约好要回来替她庆生，到了她的生日前夕，他却突然有事情，说是他叔叔身T不舒服住院了，她当然不能说什麽，别说她的X格强迫她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耍任X，就是任X的nV生大部分也不至於在这种事情上生气。

    这也许不只是异地恋的问题，只要脱离了同学的关系，见面的时间就是会b以前少很多，她必须面对这个没办法改变的现实。

    晚上柯凯茗打了视讯电话过来，「水伃，对不起，明天不能回去陪你过生日了，下礼拜我们就期末考了，等考完我补给你好吗？」

    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现在他还提到了读书的事情，她不得不面对自己不只要排在他mama後面，还要排在读书後面的事实，她不该跟他叔叔b位置，但跟读书b重要X就更可笑了，事情跟人怎麽会有可bX？但她现在就是一点理智都没有。

    「随便啦，反正都过了，其他事情就是b我重要，你专心做你觉得重要的事情就好了。」

    柯凯茗耐X地和她解释，「水伃，我叔叔住院开刀是临时的事情，我跟你说过了，我不能不照顾他，你T谅我一下好吗？我下周一定会回去陪你，替你补过生日，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我能T谅啊。」她很喜欢听他用郑重又温柔的口气和她说话，但她还是觉得很沮丧，「我还是不想一个人过生日。」

    她很怕什麽事情都排在她前面，从小爸妈把什麽事情都看得b她还重要，家事b她身T重要，金钱b她重要，亲戚小孩的快乐也b她的快乐重要。她不想跟柯凯茗抱怨这些，也不想流露出太多的不安全感，怕被他嫌弃，但她也装不出一个温柔大气的样子。

    「水伃，对不起，但我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她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也不可能让柯凯茗放下一切他该解决的事情回来陪她过生日，就是因为无能为力才感觉更痛苦。想到以後这样的日子大概会更多，就更加难受。也许柯凯茗真的会离她愈来愈远，他会融入那边的生活，他会找到跟他一起奋斗的人，而她只会拖累他而已，像高中一样。

    「你休息吧。」她把电话挂断以後，陷入了无限的自我埋怨，怨天也怨柯凯茗，更怨恨自己。如果自己可以跟他在一个城市的话，如果自己可以更有自信，可以不怕远距离，不怕一个人过生日的话，那样，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也不会让他更烦了。明明他要打工要读书还要还人情债已经够辛苦了。

    梳理完思绪後，她又打去给柯凯茗，「凯茗，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我不应该把难过的情绪都丢给你，明明你也觉得对我过意不去，但我还要这样无理取闹，对不起。」

    「没事，是我不好，是我太忙，没办法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