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不断在冷慈丰硕X上R掐,T被疯狂甩动的yinnangpp拍击
意思,宋星海心情有些怪,他一方面庆幸冷慈还算绅士,一方面又小小失落于那股极致快慰的消逝。 他只能跪爬在洗手台上,额头顶着镜子。冷慈伸手将他屁股抬起来,带着顾客挑选商品的挑剔。宽厚手掌啪啪拍响宋星海屁股,那一瞬间,宋星海觉得自己只是盛放在货摊上的西瓜,供客人随意挑选。 “嗯……”他想躲冷慈轻拍臀rou的手掌,可屁股摆来摆去sao的冷慈没当场射出来。眼尖的冷慈从宋星海那张肥屄下望去,看见几滴甩在台子上的yin水。 宋星海浑然不知自己下面究竟流的多么欢快,一心一意觉得忍住呻吟便算伪装住yin荡。偏偏敏感发情的身体早就露馅,冷慈舔舔唇瓣,舌头主动回味起宋星海胯间略带腥臊的sao逼味。 空气中荷尔蒙浓度越发难以忽视,宋星海下面痒得不行,忍不住用眼神悄悄瞟着镜中冷慈的情况。 冷白光源下,本就白皙肤色的优选人简直白到通透,有种圣光披被的感觉。黑色短发发梢微微翘,因为脸颊太白,显得面中红晕特别明显。 冷慈将视线集中在宋星海翕合饥渴的xue眼上,并没有注意到宋星海在打量自己。宋星海眼神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怀念,细细描摹着冷慈不再青涩的脸部轮廓,眸子在锋利棱角处来回打磨,直到后xue传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他用力闭上眼。 “嗯啊……嗯……” 过于粗猛的yinjing不能一次进入成功,冷慈将半个guitou塞进去,眉头便拧成锁头。宋星海很紧张,他不得不拍击手掌心上的臀rou让它放松,吃进去半颗的guitou拔出,冷慈捏住宋星海左右臀rou,往外分开,再度将yinjing头顶上去。 “啊……!冷慈……!”砰的一声,宋星海额头撞在镜子上,晕头转向。冷慈湿热掌心护住他额头,同时后腰发力,宋星海感觉自己正在被压缩、侵占,他像是一截被过度施压的弹簧,身体脊骨承受着难以启齿的力量。 “宝贝,你太紧了。”冷慈将yinjing塞进去一小截,满头湿汗。他将宋星海从镜子上拉起来,松垮搂在怀里,他知道宋星海很讨厌被束缚、被占有,所以他刻意留给对方喘息的空隙。 “哈啊……哈啊……”宋星海屁股顿时烧热,即便经历多次性爱,每次吞咽冷慈的性器官还是觉得勉强。他堪堪扶着冷慈肌rou线条流畅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水龙头,yinjing硬在洗手池上,粗黑如铁。 “cao吧,赶时间。”宋星海匆匆看一眼冷慈手腕上佩戴的手环,他记得冷慈只宣布了十五分钟紧巴巴休息时间,再磨叽下去,休息时间结束,他们两却还停留在塞进去的阶段。 宋星海的催促令冷慈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个催促不是因为宋星海迫不急待想要享受,而是恨不得赶快结束性交。骄傲如日的男军官心生不满,他想不明白像他这样优异的男人,宋星海真的连一点好感也不能施舍给他么? 施舍……冷慈意识到自己脑中浮现出的措辞后,苦涩无比。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产生这样卑微心态,冷慈必定第一个鄙夷。他想到了弟弟,Eric沉迷于carol甚至不惜用职权为carol摆平一些私事时,他劝Eric不要太沉溺于男欢女爱。 当初信誓旦旦告诉Eric利益至上,感情只是消耗品的lenz不翼而飞,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消融到无影无踪。 原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的道理,他此刻不也是这样,只顾着将yinjing插在东方男人的屁眼中,为对方一举一动而神经敏感,情绪大幅度被他牵动。 或许自己比Eric更可悲,冷慈想,Eric是被蒙在鼓里堕落,而他一直保持清醒,清晰明白自己如何沉沦泥沼,不可自拔,也拒绝帮助。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