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姥子(GL)
翟昇年方三十八,身上有种时下不流行的品质,他宁折不弯。 已经是老赖了,还能撑出总裁的排场,靠的就是这种特质。 怕被报社记者纠缠,他呵斥催促着司机。 司机打转向从阎周路驶入107国道时,一道强光穿透清晨雾霾,无牌照的渣土车加速撞来,翟昇从后座窗户摔出,当即断了条胳膊。 意识到有人寻仇,他立刻抱住从肩膀处脱臼的胳膊,从血泊翻进道旁的玉米地。 顶着失血和脑震荡逃亡,靠的也是这种特质。 不能被渣土车的司机追上!这样想着,他跌跌撞撞拨开玉米秆疾走,右臂肩头的血一路落下,砸在被朱邪穿过洞的手背。 迎面走来一个显然与近日纷争无关的nV人。 她形容亲切,天生一副不笑也笑的天使面孔,轻薄的刘海为晨风吹动,任谁都要被晃晕眼睛。 帮帮我!翟昇的话没能呼出嗓子眼,人就仰面摔在了地上。 nV人抓住他已经失去知觉的右臂,把他掼倒在地。 然后将他铺满鲜血的胳膊拉到与肩齐平,做成颈枕,躺下。 城郊荒凉的玉米叶下,陌生nV人和他以情人般的亲密一同躺在田埂上,两人头挨着头,腿朝向相反方向,形成飞镖的模样。 nV人颈下垫着他的右臂,侧头,以倒错的视角望向他绝望的眼睛。 放我走……翟昇近乎无声地说。 nV人把手沿着小腹伸进自己外K,冲他欢笑,唇角浮现孩子气的天真和残忍。 “小邪和我是同类,对吗?” 她用左手牵过枕边男人的手十指相扣,举近脸庞T1aN了T1aN上面的血洞,右手便在内K里动作起来。 放过我……翟昇听不懂她的话,他的右臂已经彻底和身T失联,看见nV人叼着的手指,感觉是属于别人的肢节。 nV人嘴里咬着他的右手,后脑勺蹭近他肩头,转成右侧卧的同时,小臂被以诡异的姿态折弯,搭在她脸上。 看起来好像他主动环臂抱着nV人的头。 侧卧,平躺,侧卧,平躺,她在他软绵绵的臂弯里玩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平躺的姿势。 nV人双腿陡然立起,垂直地面伸向天空,腿间夹着自己的手,疯狂搓动起来。 她的腿根交错碾过在Y蒂上震动的手指,双肩随着全身的律动,交替耸动。 左右左,左右左,她此起彼伏的肩头流淌着四三拍的华尔兹。 音乐的世界,只有她能听见。 她和着心中的音乐轻声哼着小曲。 沉寂的风声中,翟昇的眼睛渐渐失去聚焦的能力,nV人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