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尽夜

青想起小时候在少年宫见过的场景——老师拿出一盒新的蜡笔，坐在最后一排的小男孩整个人都坐直了，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剥开的水果糖。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欢喜。

    “好。”林昭说，声音又轻又快，像怕他反悔似的。

    这一次他比刚才从容了一些，至少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一只手撑在祝青耳侧，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搭在祝青的腰上。他俯下身来吻他，学着祝青刚才教他的样子，慢慢地舔，慢慢地磨，舌尖描过他的唇形，然后试探着往里探。

    祝青张了张嘴，让他进来。

    林昭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了很多。他像是在品尝一颗糖，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上颚，又卷住他的舌尖，轻轻地吮了一下。祝青的呼吸乱了——他没想到这小子学得这么快。

    “是这样吗？”林昭贴着他的嘴唇问，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祝青没回答。他伸手揽住林昭的后颈，把他拉下来，自己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用舌尖带着他走，告诉他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可以快一点。林昭跟着他，像学一支新舞，起初还有些笨拙，舌尖不知道该往哪边转，但跳了两三步之后就找到了节奏，开始试着带他。

    祝青感觉到他的吻慢慢变了。从模仿变成了本能，从小心翼翼变成了越来越大胆。他的舌尖扫过祝青的上颚时，祝青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一下，碰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林昭从抽屉里摸出新避孕套的时候，脸又红了。他手指笨拙地撕开，里面的液体沾了一手。那个动作生涩得近乎可爱。他不太确定该抹多少，挤了一大坨，又从指缝间漏了一些，滴在床单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渍，耳朵尖又红了，赶紧用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开。

    “你别管那个了。”祝青说，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哦。”林昭应了一声，乖乖停了手。

    他重新撑在祝青身上，膝盖分开他的腿。他的动作还是很小心，像怕弄碎什么。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祝青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

    “慢慢来。”祝青说。

    林昭点了点头。

    “我动了。”林昭说，不是在征求同意。他找到了某种本能里的韵律，像水找到了河道，自然而然地开始流淌。

    他顶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祝青的呼吸被他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林昭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急又烫。

    那具二十二岁的身体里藏着用不完的力气，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祝青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后背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伸手抓住林昭的手臂，那条手臂硬邦邦的，肱二头肌绷得像一块被水泡发的木头，又硬又烫，摸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rou纤维在微微跳动。

    “慢...慢一点...”祝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多音少。

    林昭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散开，像喝醉了酒。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还带着少年气的额头。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

    “你刚才也让我慢一点，”他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生涩的霸道，“但你明明喜欢快的。”

    祝青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林昭又撞进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祝青的腰弓起来，后背悬空了一瞬，又被按回去。林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耳侧移到了他的腰上，五指张开，扣住他的腰侧，拇指按在他胯骨凸起的地方。

    雪白的rou臀撞在少年健康肤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