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的热情

地呢喃：“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看着比我还年轻。”

    祝青被他逗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胸腔震动。

    “你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祝青说，“再聊下去，我就要软了。你真的要继续聊吗？”

    “...那我不聊了。”

    身体里山雨欲来，那根弦绷得太紧，快要断了。他拉着林昭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祝青是因为林昭的手指凉凉的，碰到他发烫的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林昭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别人的，又硬又烫，他的手指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回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林昭的手握住他的性器，他并不会给别人摸jiba，节奏忽快忽慢，力道也拿不准，有时候重了，祝青的呼吸会紧一下，他感觉到了就赶紧放轻，像做错了事一样。祝青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穿过那些被月光照成浅栗色的发丝，掌心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底下微微的潮意和热度。

    “是这样吗？”林昭贴着他的嘴唇问，声音又轻又软，气多音少。

    “嗯。”

    “那我快一点？”

    “嗯。”

    林昭就开始上下撸动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滑滑的，握不太住，滑脱了一次，他慌了一下，赶紧又握回来，脸更红了。

    “你心跳好快。”林昭贴着他的嘴唇说。他的嘴唇蹭过祝青的上唇，又蹭过下唇，像一只在闻东西的小狗。

    祝青有意逗他：“我的命根子在你手里。”

    林昭抿着嘴沉默几秒，然后说：“你也可以握着我的。”

    手心里互相掌握着对方最紧要的命脉的时候，他们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人催。威尼斯的夜很长，水声很慢，月光从窗口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白墙上，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边缘模糊，颜色交融。

    “祝青。”他又叫，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两个人贴着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嗯。”

    “我想...我想进去。”

    祝青看着他。月光把林昭的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亮得有点过分，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湿漉漉的，圆溜溜的。

    “你会吗？”祝青问。

    林昭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显然想说“会”，但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不会。

    “...你教我。”他老老实实地说，眼睛眨巴眨巴着。

    祝青笑了一下。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从包里摸出一管东西，递给他。林昭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凉凉的，透明的，在他指尖上凝成一小团。

    “先...先弄我自己身上？”他抬头问，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先弄我。”祝青说。他看见林昭的手指抖了一下，那团透明的东西差点从指尖滑下去。

    “哦。”林昭说。他把那管东西又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凑过来，手探到祝青身下。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