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装睡握玩糙汉,假装捡筷子用脑袋蹭糙汉
严荡连忙侧目从后视镜里看身后人。 林言藏得好,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林言依旧睡得软绵绵的。 应该没醒。 开着车,严荡又不敢分出一只手去挪开林言的爪子,便只能这样忍着。 谁知道身后的少年一点都不老实,睡了会儿还呓语起来,声音黏黏糊糊,白嫩的手把他的裤裆凸起当玩具似的握在了手心。 “嘶。” 严荡呼吸急促起来,像头发情的公牛,莽撞疯狂。 同时,林言感觉手里里握着的东西在膨胀,粗长的一条rou龙,隔着裤子在他手心里苏醒。 林言又装睡梦中抽搐,趁机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好粗。 网上都说,长顺短凸。 长的yinjing憋在裤子里不会有很明显的凸点,而是一长条的形状。 林言感受了一下,男人的jiba应该挺长的。 被他捏了,还会跳动着回应他。 可惜,他下次还能不能遇见男人还说不定,更别说和这样野性十足的男人上床了,那简直是奢望。 想着想着,林言还真就这样摸着男人的jiba睡着了。 到地方了,是男人捉着他的手把他叫醒的。 林言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的手被男人捉着,还以为摸到男人jiba其实是他错觉。但两只手掌心不同的温度提醒他,那不是梦。 摸了男人jiba一路的那只手,掌心温度明显高很多,暖融融的。 林言懵懵的下车,笑眯眯和男人道谢,等他要转账时,男人却不收他钱,只是加了他微信。 就在林言想自己魅力这么大了吗时,就听到男人说:“我们是邻居,林叔拜托我去接你的。” 林言眼睛一下睁大,瞌睡醒了。 所以男人之前是在故意演他?还和他一本正经报价。 哼,臭男人,也没看起来那么老实嘛。 林言跟着推着他行李箱,大步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路进了院子,就见男人和他爷爷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将他连人带行李交接给了爷爷奶奶,头也不会走掉。 摩托车轰鸣彻底远去,和爷爷奶奶亲近了会儿,林言这才好奇的问:“送我回来的是我们邻居,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林爷爷哦了声:“你说严荡啊?他十几岁就去南方打工了,这段时间才回来,你当然没见过他,他出去打工的时候你才上幼儿园。” 林言重复了下男人的名字:“严荡。” 这样一算,男人至少比他大十岁啊,有点老,不过还挺有男人味的,和他前十八年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林言舔舔内侧唇rou。 好馋。 林言不曾想,男人的rou体他没吃进嘴里,倒是赶上了有一家娶新媳妇的宴席。 中午吃过一轮,晚上去基本都是吃中午的剩菜,但林言还挺乐意跟着爷爷奶奶去的,有种回到小时候走人家的感觉,吃的不比城市里的酒席,但其中满满都是回忆。 林言跟着爷爷奶奶找位置,最后顺势在严荡旁边坐下,他朝男人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好巧啊,又见面了。” 严荡看着他的眼神里简直要冒火——yuhuo。 下午被少年摸了一路的jiba,撩得他心火旺盛,把人送到家根本不敢久留,生怕自己冒头的老二被看出来。 回到家,他冲了个凉,jiba还是要睡不睡的,翻出手机里的片,看了几部都没办法高潮,最后他干脆关掉手机,一边回忆着少年的腿rou和脸庞自渎,这次倒挺快就射了。 结果少年一挨着他坐下,再笑上一笑,他努力了一两个小时的成果又屁都不是。大腿一被少年的大腿蹭到,裤裆立马起火。 偏偏少年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笑着对他说好巧。 严荡嘴角勾动,眼里却更加黑沉:“是巧。” 农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