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寒夜孤灯,灼身之药
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救人要紧!沈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顾不上什么“药引”的身份,顾不上对这个煞星本能的恐惧,也顾不上那些羞耻和尴尬!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萧绝腰间那条早已被血污、汗水和潭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破旧黑色短裤。 褪下短裤的过程充满了力量感与禁忌感。布料摩擦着萧绝guntang的皮肤和浓密粗硬的腿毛,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声响。随着短裤被一点点褪下,萧绝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沈修从背包里翻出半截应急蜡烛点燃,微弱的烛光摇曳不定。 烛光下,那具躯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伤痕累累却依旧精悍无比的上身,块垒分明、紧实贲张的胸肌和腹肌随着灼热的呼吸剧烈起伏,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原始丛林般覆盖着饱满的阴阜,那根即使在昏迷疲软状态下也尺寸傲人的yinjing静静蛰伏在毛发间,硕大的guitou半露,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两条肌rou虬结、覆盖着浓密汗毛的长腿完全展现,腿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更添几分野性的力量感。腋下浓密的腋毛同样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紧实的肌rou上。 沈修的心跳如同擂鼓,脸颊guntang,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散热”的目的上。他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T恤下摆,沾了些角落里找到的、还算干净的积水屋顶漏雨积攒的,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萧绝guntang的身体——额头、脖颈、胸口、腋下、腹股沟……这些血管丰富、利于散热的区域。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guntang的皮肤、浓密的毛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肌rou的坚硬和guntang,感受到毛发粗糙的触感。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擦拭的动作,忽略那具完美躯体带来的强烈感官冲击。 忙活了一阵,沈修自己也累得够呛,浑身汗湿。那件本就紧绷的破旧短褂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同样饱满的胸肌和紧窄的腰腹,非常不适。他瞥见角落那堆腐朽的兽皮旁,似乎有一小叠折叠整齐的粗布衣物,虽然破旧褪色,但看起来相对干净干燥,应该是以前猎人留下的备用衣物。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床上依旧高烧不退、呼吸灼热的萧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黏腻的衣服。这样下去,他自己也可能着凉生病。他需要保持体力照顾萧绝。 沈修走到角落,拿起那套粗布衣裤。他背对着木床上的萧绝,开始脱下自己湿透的短褂。 摇曳的烛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肌rou饱满流畅的完美背影。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背部肌rou线条滑落,在脊柱沟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最后没入被短裤包裹的、紧窄而富有弹性的腰臀线。他解开短褂的系带,湿透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精壮的上半身。饱满的胸肌在烛光下起伏,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深刻地向下延伸,没入裤腰。他微微弯腰,准备拿起地上的粗布上衣。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 异变陡生! 昏迷中的萧绝,似乎被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求所驱使对“药引”气息的极致渴望?高烧中产生的致命幻觉?,竟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迅猛如电,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垂死、高烧昏迷之人! 他guntang赤裸的身体如同燃烧的烙铁,从背后毫无征兆地紧紧贴上了沈修同样赤裸的脊背!双臂如同两条冰冷的铁箍,带着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