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月下三影,竹浪翻涌
极致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吸吮力,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箍住萧绝的腰胯,腰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闷响在竹林中回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 萧绝的身体在萧珩猛烈的征伐下剧烈地摇晃着!他紧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屈辱、愤怒、痛楚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那紧致的甬道在最初的剧痛和抗拒后,在粗暴的开拓和摩擦下,竟然开始分泌出粘稠的肠液,带来一丝润滑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萧绝被夹在两人中间,如同风浪中的小船。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巨物的抽插带来的震动,以及沈修体内自己那根巨物的搏动!强烈的刺激感和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腹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萧珩的动作! “呃啊……萧绝……萧大哥……啊……”沈修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他双手紧紧抓住萧绝贲张的胸肌,指甲深陷进肌rou中! 萧绝在沈修的动作和萧珩猛烈的抽插下,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不再抗拒,反而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疯狂地挺动腰腹!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巨物狠狠顶入沈修身体的最深处!同时,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着萧珩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 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三人如同交缠的藤蔓,在月光下的竹林中疯狂地纠缠、撞击!rou体撞击的闷响、粘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野兽般的咆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yin靡而狂野的交响! 萧珩每一次深入,都将巨物狠狠顶到萧绝身体的最深处!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阵阵灭顶的快感!他饱满的yinnang随着撞击的动作,不断拍打着萧绝紧实富有弹性的臀rou,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萧绝在双重夹击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将巨物顶到沈修身体最深处,身体剧烈地弓起! “吼——!”一声低沉如远古凶兽般的咆哮! 一股股guntang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jingye,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沈修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呃啊——!”沈修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强烈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身体猛地绷紧弓起,浓稠guntang的白浊也猛烈地喷射在萧绝剧烈起伏的紧实腹肌上! “吼——!”萧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在萧绝甬道深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下,他也瞬间达到了顶点!一股股guntang的jingye猛烈地灌满了萧绝身体的最深处! 释放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三人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剧烈地颤抖。沈修guntang的胸膛紧贴着萧绝贲张的胸肌,萧珩guntang的胸膛紧贴着萧绝光滑的脊背。三具赤裸精壮、布满汗水和白浊的男性躯体在月光下交叠缠绕,如同最原始的图腾。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 竹林深处,一片狼藉。 柔软的青草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月白锦袍、玄色劲装、靛蓝长衫……如同被狂风撕碎的旗帜。湿润的泥土和竹叶被碾碎、翻起,混合着大量粘稠、乳白色的液体,在清冷的月光下,形成一片片反射着银光的、不规则的水渍。那些水渍如同破碎的镜面,倒映着斑驳的竹影和深邃的夜空,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狂野到极致的三人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