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戴口球/受鞭刑
,眉头皱起,有些苍白的唇瓣张开∶ “王爷要杀便杀,何故折辱于我。” 沈言州听了轻轻笑了一声,在他rutou上的手放轻了力道,慢慢的揉捏拉扯,感受到贺清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才舍不得杀你,死了多可惜啊……我要你在我胯下浪叫,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贺清砚的眼睛因为恐惧微微睁大,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却因为双手和下巴都被固定住,怎么都逃不出沈言州的手掌心∶ “王爷!士可杀不可辱!” 【演的跟真的一样,心里激动死了吧!】 【你退下!影响我发挥。】 【好嘞!】 沈言州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因他泛起恐惧,心里的暴戾少了不少,欲望却更甚∶ “我就是要折辱你、贯穿你,把你变成我胯下的性奴。小清砚,你能怎么办呢?” 贺清砚眼中闪过决绝,想要咬舌自尽,却被沈言州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嘴巴,嘴巴连闭都闭不上了。 沈言州气笑了∶“想死?我同意了吗?!” 刑室里面各种各样的刑具都有,包括用来当作刑具的yin具。 沈言州拿起一个口球塞进了贺清砚的嘴巴里,环扣紧紧的扣在他的后脑勺。贺清砚被迫含着口球,大张着嘴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贺清砚看着沈言州拿起一条鞭子,一下抽在了他的乳尖上。 “唔!” 沈言州的手不停,一下一下的抽打着贺清砚的rutou、腰腹和大腿,甚至把亵裤都抽烂了,直接掉了下来。 现在的贺清砚算是真正的不着寸缕,身上还布满了红痕,有几道都渗出了血丝。 沈言州抽的很有技巧,不是对待犯人的那种刑罚,更像是床第间的情趣。 等贺清砚的亵裤掉下去,沈言州才看清贺清砚的下身,瞳孔一缩。 贺清砚胯下的小roubang干干净净,连毛都没有,皮rou透着粉,正常男性的大小,却精致的不像话,和他狰狞粗黑的大roubang一点儿也不一样。 沈言州兴奋的一鞭子抽了上去! “啊啊啊!!” 贺清砚本来已经适应了的身体猛然一颤,眼睛睁大,发出了一声惨叫,脸色发白,汗顺着额角滑落。 沈言州对着贺清砚的小roubang抽,时不时鞭尾还扫过他的大腿根,只是抽着抽着,贺清砚的小roubang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溢出一丝丝的yin液。 沈言州没有错过他的身体变化,只见贺清砚全身都是yin靡的鞭痕,在雪白的皮rou上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胯下的小roubang挺立,鞭痕像是一条条红绳缠绕着roubang,贺清砚闭不上的嘴巴止不住的惨叫,流下一道道涎水,顺着脖子流到乳尖上。 不过到最后,叫声也变了一点味道,更像是呻吟。 沈言州停下来了手中的鞭子,握着鞭柄把贺清砚的下巴抬起,看着他冷淡的眼睛泛起了水光,薄唇轻启∶“sao货。” 贺清砚听了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再发出声音,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