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床上银链/羞辱
沈言州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见贺清砚浑身无力,却被手腕上的铁链吊着,无法真正的倒在地上,手腕因身体的重力被链子压出一道道红痕,还有之前被绳索捆出的细细血丝,活色生香又凌虐不堪。 还有贺清砚那一身常年不见光的雪白皮rou,脖颈间,蝴蝶骨上,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再往下,腰间的掌印,臀尖也泛着熟红,似要滴出血来。 两瓣臀rou都被cao的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xiaoxue,那原本青涩粉红的xue被cao弄成了如荡夫般的草莓红,xuerou外翻嘟起,还恬不知耻的一张一阖,吐出混着一丝鲜血的白浊jingye,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yin靡又放荡。 贺清砚这具身体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又是被抽打,又是被激烈的cao弄,他感觉面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沈言州见此,心头一慌,他原本是打算折磨这个敢背叛他的暗卫再杀掉的,哪里还会管他吃没吃东西,只是这一次一见他,又不愿让贺清砚死了,转而对他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和被挑起的性欲,结果就是,贺清砚被他弄得昏了过去。 沈言州沉默的看了看昏迷的贺清砚,最后把他放了下来,用外衣裹住,抱着他径直走出了刑室。 把人带到自己的卧室,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还鬼迷心窍的请了太医,他是大周朝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既然眼下他不忍对贺清砚下杀手,那就在王岩那个老匹夫那里找回来! 贺清砚……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贺清砚幽幽转醒,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冰冷阴森的刑室了,而是在一个极其熟悉的房间里,他跟着沈言州的时候,天天出现在这个房间内,身下的床柔软温暖,还有淡淡的冷香,是沈言州身上的味道。 贺清砚感觉到身上那些细密的伤痕已经不怎么疼了,看来是有人帮他上过药了,他笑了笑,沈言州那看似凶狠,实则像是挑逗的鞭子抽下来,还没记忆里面平时受的伤疼呢。 只是腰有些酸软,后xue也仍然有饱胀的感觉,似乎那粗大guntang的roubang还埋在里面。 很爽,也很刺激。 贺清砚回味了一下就稳稳的扶住自己的人设,薄被下的身体一丝不挂,他还明显的感受到手腕脚腕上都有栓住他的银链子,限制着他的行动,两手之间都碰不到,更别说下床了。 他清冷苍白的脸上屈辱的泛红,哪怕知道是徒劳无功,也不愿意宛如禁脔般被栓在床上,挣扎着发动内力,想要挣断,却忘了,自己的内力早就被沈言州废掉了。 沈言州一回来就看见他的小暗卫不老实,想要逃离他,这怎么可以呢?他大步朝贺清砚走过去,看着他的小暗卫惊慌失措的缩到床角,眼底尽是恐惧,眼尾都红了,脖颈上的吻痕更显得他艳气逼人。 沈言州把人逼到床角之后,伸手钳住他的下巴,一用力,迫使他抬头: “小清砚好像很害怕?你在慌什么呢?本王都大恩大德的饶你一命了。” 贺清砚整个人屈辱又破碎,身子都微微颤抖: “王爷何必如此,您要杀要剐,属下不会有半句怨言,技不如人罢了。” 沈言州仿佛被刺到了,松开贺清砚的下巴,一巴掌朝那张清冷淡雅的脸扇了过去,把贺清砚的脸直接扇偏了过去,嘴角流下一道鲜红的血丝,半边脸微微肿起: “属下?你是谁的属下?你怎么还敢这么自称!贺清砚,你配吗!” 沈言州无视他恐惧的眼眸,快速脱下亵裤鞋袜,红黑粗大的roubang高高昂起,顶端流出一丝黏液,上床一把掀开薄薄的被子,扯着他的脚踝把一丝不挂的人拖了过来。 他两只手分别抓住贺清砚的两只脚踝,一个用力,压制住贺清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