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本垒,冲
趣,遂不再着意做水磨功夫,转而狂风骤雨地凶猛抽插,精健腰胯越送越急。徐放那物事生得上翘,粗硬茎身破开紧绞着的内壁,guitou又重又狠地捣在花心,如铁杵般不留余地,叫xuerou痉挛急缩,暴突的盘虬青筋每次都刮搔得柔嫩xuerou酸麻不已,火烧般辣痛。 赵游仰起脖子,两眼发木,连之前拖长了声的媚叫都被狠顶得破碎急促,倒像是细弱的哭嗝般,“嗯……嗯……”一声叠着一声,已然神志混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游抖如筛糠,高翘的脚尖随着狂猛抽插而虚虚晃荡,脚后跟在徐放肌rou偾张的壮硕后背难耐地乱蹭乱蹬,蹬得徐放越发兴奋,往死里cao他,简直要把太子撞得散架,yin靡的啪啪rou声混杂着缠绵水声。 赵游已分不清是痛楚或者爽利,销魂蚀骨的欲潮在迅速激荡和推高,如壅塞的洪水将要决堤,“呜……我要……我要死了。” 他像在惊涛骇浪里抱住浮木般,终于抬手圈住了徐放的脖子,颤栗着钻进他怀里,眼泪汪汪地埋在他肩头。 徐放曾救过一只袖珍猴子,小猴从小就被关在金笼里,连攀缘都不会,笨手笨脚地吊在自己胳膊上。 太子就像这只小猴子一般,胆怯地不肯撒手,仿佛离了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徐放把太子紧紧箍住,抱得紧密无间,腰身快速抽送,大开大合地重重没根,赵游浑身软绵绵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颠簸,心里却也似被填满了,不再空荡荡地没个着落。 徐放挞伐了不知多久,赵游下腹抽搐着射出阴精,徐放被他的女xue又夹又吸,终于精关失守,重重一撞,在yindao深处浇进三四股热精,烫得他颓然后仰,死过去了一回。 赵游浑身汗水涔涔如从水里捞出来,脸色潮红如熏醉,眼神迷离失神,迟迟回不了神,仿佛陷在云端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徐放也不把软掉的阳具拔出来,依旧懒懒地埋在那湿黏花心里,堵住白浊的精水。 他二人一时间都不想说话,徐放用额头抵住他的,喘息和心跳交织,双眼近在咫尺,疲倦而亲密。 徐放很快重整旗鼓,这回更加游刃有余,不再像毛头小子般一味冒进。徐放从小打熬筋骨,腰劲非同凡响,九浅一深地长抽慢送。可他已然已尝过急风骤雨般的抽xue滋味,只盼着能再被狠狠捅上几回,方能解他的yin心。 太子只是微仰起上半身,还没敢偷瞥一眼,徐放便嗤道:“你想看?” 赵游被抓包,羞窘地无地自容。 徐放拽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脑后,大方道:“要看便看。” 赵游低下头,就见自己合不拢的大腿内侧已被撞得通红,勃怒yin亮的紫红roubang在两片红肿外翻的两片yinchun中间出入,把粉嫩xiaoxue撑开,慢慢拉出时带出一点sao红的媚rou,重重顶送时几乎把整个阴部撞得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