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春梦!冲!
先按兵不动,用热烫的口腔含住阴蒂,如一个湿润绵长的吻,极尽温柔地缓缓吞吸。 赵游的情欲被慢慢唤醒,一波一波热潮般的快感弄得他流了很多水。阴蒂明明硬得勃跳,可在朦胧感觉里,却觉得被包覆着的那里融化在了热滑的蜜里。 赵游面红耳赤,全身发烫,吐出的鼻息也是火热的,从里到外地烧起来。他焦躁地抬腰挪臀,似是受不了地躲避,实是因为被挑起熊熊yuhuo,渴望顶到任何尖锐硬实的棱角,谁让这粒sao东西更喜欢被又掐又顶地狠狠玩弄,但徐放一直吊着他,不肯稍微用力。 赵游在床上一向浑浑噩噩寡廉鲜耻,急了便痴痴地求,放哥,放哥……软绵绵地求个不停。这次却不知为何一直紧抿着唇,哪怕忍得浑身簌簌发抖也不肯出一声,只有越发粗重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样沉闷,倒像是徐放初见他时。徐放好奇地抬头打量,见他双眼紧闭,神色苦闷,竟是身临其境地做起了春梦。 他究竟梦到了什么,必须苦苦压抑?徐放倒是不止一次梦到过赵游,rou欲的女花,汗湿的乌发、雪白的胳膊、繁重的帷幔,混乱纠缠,醉生梦死,大抵都记得不太清了,独有一个梦醒来仍感怅然若失。 徐放梦到自己挟着他在宫道上策马狂奔,血红的宫墙漫无尽头,马蹄清脆,叩醒长夜。终于逃出宫,风驰电掣地逃回了徐放的老家,他们累坏了,幸好门后的竹筒仍能引来山泉,灶边堆满了柴,他们吃了一碗热汤面,又躲在他娘缝的大花被子底下,像两个初识情欲的少年背着父母探索彼此,磕磕绊绊数度笑场。 醒来后才想起娘已经不在了,老屋早塌了,他也不能拐着太子去山明水秀的家乡。 但至少此时此刻他仍偎在自己身边,又暖和又香软。 赵游做了个梦,梦回五六年前,那年父皇巡幸道山,留他监国,初次大权在握,既要循规蹈矩不留把柄,又要展露手段震慑群臣,一边长袖善舞一边如履薄冰,全不似今时今日的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还是少年的他有日清晨醒来发现身下黏糊糊的,不明所以地往身下探去,摸到那条他极少留意的rou缝时,忽然被急电般的快感席卷,不由侧蜷成虾米,大腿每夹紧一下就腰眼一麻,越挤水越多,他却连揩一揩都不敢。 他惶然无措极了,不敢向任何人求助,全然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发病,而症状又为何如此凶猛。 他打定主意要硬生生熬过去,可穿戴齐整后又疑神疑鬼,生怕自己失禁般洇湿了衣衫,于是偷偷在亵裤里垫了汗巾。因他这一番往返折腾,离上朝时辰没剩多久了,只得催促御辇急驰。 没料到随着轿辇颠簸,rou户贴着凉滑的丝绸,被浸得越发guntang抽搐,情欲汹涌已极,他狼狈地张开嘴,无声呜咽。待到下辇时已是脚步虚浮面红耳赤,眼前一片氤氲水汽。 他实在太敏感也太不经事了,稍微碰一下就能……他立于群臣之首,垂首急喘。 赵游自幼读史,读得心潮澎湃,早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