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怀宝宝症状
勉强的。 徐放闻言后背发凉,失声道:“你要把我关起来?” 赵游又笑了笑,竟有凄楚之意,“这倒是个好主意,”又摇头道,“可是你会不快活的,我舍不得……若再有一次音信全无,你仍可自由出入,但我会命十个影卫贴身保护你,免得你孤身犯险。” 徐放哑然:十个……好大的手笔,好足的排场,这既是保护也是羁管了。 徐放一时没吱声,赵游犹豫道:“放哥,不要怕我,我只是……” 赵游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也不知道徐放是否属于自己;他没被爱过,从未拥有过爱人,他只会把想要的都紧握在手里,然后像君父泽被苍生般高高在上地庇佑他;同时又像最贪心的情人般卑微地需索他、祈求他。 赵游素来明敏坚定,做惯了不动声色的弈棋者,于幕后cao纵人心和局势;可自从与徐放相好的这些时日,他总是柔肠百结,轻易落泪。 他厌恶如此敏感软弱的自己,但仍然渴饮着徐放的热烈爱意。 徐放和他碰了碰额头,“你想要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你?”说着拦腰抱起他,一同滚上床。 徐放气血方刚,月余没开荤简直要憋炸了,一路上恶狠狠地幻想,怎么翻来覆去地cao太子方能尽兴,但见太子满脸疲态强打精神,又着实不忍,于是言简意赅道:“先睡觉。” 赵游确实困极,来不及多想,迷朦叮嘱道:“放哥,明早你一定要留下,我们再……千万不要走……”听得徐放精神百倍,好是狼狈,一发手活后才悻然睡去。 次日仍是徐放先醒,初冬夜长,按理说天色仍该黑沉沉的,却映射进异样的冷浸浸光线。 原来是落了初雪,怪不得昨夜风声格外峻烈。 帝都在北地,初雪便是银装素裹的隆重,厚厚地覆压在檐墙宫道之上,天地俱白,杳无人声。 太子畏寒,东宫早早升起地龙,暖香融融,烘得徐放心情慵懒,不肯出门练剑兼喝西北风,索性抱着太子继续赖床。 赵游蜷在徐放怀里,一点不占地方,更不打呼噜,安安静静的,无比乖巧。 最有意思的是,只要徐放挪开一点,他就像只冬眠幼崽般慢腾腾地挪过来,再往徐放胸膛软绵绵地搭上一只爪子,大约是循着体温,准头好极了。 徐放掂出他多长了点rou,连最后一点硌人的棱角都没了。虽说温香软玉的手感真是不赖,徐放仍不免酸溜溜道:我天天给他带好吃的,他一点rou都不长;我不在他身边,他非但没有茶饭不思为我憔悴,反而胃口大开地贴起了膘……太不给我面子。 就要低头看看这只小猪的模样。太子不像徐放那样爱蹬被子,裹得好好的一个卷,规规矩矩地露出脑袋,头发还像小孩儿似黑黑软软的。徐放不懂什么美玉的比喻 ,只觉他的肌肤在雪天里像新剥壳的鸡蛋,光洁白净。 赵游嘴角是微翘着的,有笑的余韵,看得徐放也心情好极了,接着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大白天看清太子,又生出见不得光的偷情自觉,大是不痛快。 过了会见赵游仍闭着眼,眉头却皱起来,脸上泛起血色,含糊低唤:“放哥……” 原来是做了春梦。 徐放凑到赵游耳边轻唤,小游。赵游不醒,徐放便起了玩心,弓起腰,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