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审讯室里的白日梦
。 「但作为一个军人,我还是羡慕振国兄的-渡江战役後,南京、上海、杭州、长沙...一个个都失守了、被解放了,国民政府一片兵败如山倒之际,振国兄,你可是和胡琏将军、合力在金门岛上给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啊!」 「你是说金门的古宁头大捷吗?可不是,这一战,我们暴打了来金门找碴生事的叶飞兵团一顿、算是给咱们大大地出了一口怨气啊!」 「但...定远,太yAn下山了,终究就是该看到月亮的...我在金门待了几个月後,39年,我就奉命调来了台湾;而整个大陆的锦绣河山、美丽的秋海棠,也在这一年里....几乎都落进了手里的无力可回天...无奈啊!」 「哈啊!同感,真是沉闷的回忆啊!振国兄,要是现在有酒能喝,我还真想和你乾上一杯呢!」 酒,是伤人身心的一杯穿肠毒药,也是使人能浇愁忘忧的一帖解药,但对於我而言,更像是为了纪念人生中的大喜大悲、而让脑子一场空白的从头开始的钥匙。 而上一次喝酒给喝得酩酊大醉、那是什麽时候?我想,应该是在台北这里和晓莲摆婚宴的事情了吧? 晓莲姓王,我的第二任妻子,出生在彰化的农家nV儿、成长在台中的忧郁少nV,却是後来在金门和我相遇跟立志救人的白衣天使,也是在台北和我许下愿望、两个人要携手共度一生的新嫁娘。 而在絮絮叨叨给说着、後来和晓莲间的琐事中,我们也一边嗑完了、桌上摆着的这几盘小吃,一时是肚子倒也有了个五六分饱後,我又口渴地喝乾了一杯子的冷开水来。 「原来,先父过世时,你那时候...正好带着晓莲嫂子跟中华、一家三口在做环岛旅行啊!是受到了"王哥柳哥游台湾"这部电影的影响吗?还真是一家和乐呢!」 「定远,老实说、倒也不全是这样...有些事,始终没能和王鑫她一起完成的遗憾,你能懂吗?多少人的人生能有第二回的机会?只可惜...晓莲...八七水灾...唉...」 「这样啊!嗯嗯...抱歉,振国兄,让你想到了伤心事;只是,时间也不多了,那...我就说重点吧!今天让你被带到警备总部这里来的原因...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你是说...44年的郭廷亮匪谍案吗?容不下孙立人将军、这样一号英雄人物的蒋总统啊!就让人想到了南宋的宋高宗和抗金的大英雄?岳飞呢!你不觉得吗?定远?」 「别再说这些话了!振国兄,大家都风传你、44年的突然打报告退伍,就是在表达对国民政府处理孙将军一事的不满和怨怼;还有...你还私下说了一些批评陈诚院长、为了把持军权和维持"土木系"将领在军中的派系权利,不惜制造事端来排除孙立人将军、胡琏将军等其他派系人马的"谣言"...你不明白吗?这就是让你被找来这里的原因啊!」 「那又如何?我说的不对吗?这年头、说实话就是有罪吗?有战功、没人脉,让我苦苦巴望、却又升不上将军的位子,我认了;但要我把嘴巴学会给闭上、乾脆地当个有口难言的哑巴?呵呵...哈哈哈...定远啊!兄弟相交一场,要是最後能Si在你的手上...这也不错呢!」 「然後,柯定远,我,李振国...只求你一件事-帮我照顾好、中华这个nV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