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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了少年的名字,「南少辰」。 泪水几乎占满整个眼眶,我忍不住啜泣,摀着嘴看着李少辰,和灵骨塔里他哥哥洋溢笑容的照片。李少辰对着哥哥诉说自己的想念,声音里夹着哽咽。 「刚刚爸有打电话给我,他知道我要来釜山看你,他要我转告你他也很想你。」 「他说虽然他在美国,但他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 我听着李少辰诉说自己的想念,以及这些年的琐碎日常,我看不下去眼前的景象,走到户外大口喘气,撕裂般的疼痛从x口蔓延至全身。一直以来李少辰看起来总是在压抑,或是说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似乎都是因为对哥哥的想念太过庞大,哥哥离开的事实太过沉痛,那萦绕在他身边的疲惫感,或许也是出自於此。 高挂在天际的烈日早已落下,h昏映照把海水染成凄美的红,计程车上的两人没有交谈,我盯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sE,直至车辆停在方才我们走去的海边附近的一间餐馆前,我跟着李少辰的脚步进到室内。 我坐在李少辰前方,他则望向窗外那片渐渐变得暗沉的海,我想安慰他,告诉他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却因为情绪还在刚刚的冲击里迟迟没缓下来,而无从开口。 「我跟哥哥的名字一样,只是他跟我爸姓,我跟我妈姓,每次有人叫我的名字,都好像哥哥还在世界上一样。」 李少辰苦笑,手把弄着颈脖上的项链,我看见垂挂的英文字母「N」,倏地意识到那是他哥哥的名字。 8 「这条项链是哥在他升高中那年送给我的,其实那台重机也是他留下来的遗物之一,那是爸在他成年当天送给他的成年礼物。」 「当时他拿到车後常常载我跑去釜山各地,还会在没人的停车场偷偷教我骑车,还说不要告诉爸妈。」 我静静聆听他讲述这些我不知道的过往,也顿时明白为何他会冒着被抓到的风险无照骑车,那是哥哥的遗Ai,也是专属於他们的回忆。 李少辰谈起小时候跟哥哥相处的点滴,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哥哥的依赖,以及哥哥对他的关Ai,就连学游泳也是受哥哥的影响。 「几个月前我自己走在汉江,突然有个nV生叫我哥的名字,她叫我南少辰,那时候我愣住,没想过首尔竟然会有认识哥哥的人。」 记忆回到那天我们一行人在汉江看见的场景,当时李少辰并没有看见我们,李涵曾经告诉过我的事和此刻李少辰说的这些话串连,原本的疑问终於有了答案。 「我告诉她她认错人了,但我知道南少辰,他是我哥。她说她跟哥是高中同学,高三毕业後没多久就没有南少辰的消息了。」 「她问我那南少辰现在过得还好吗?我说我哥已经过世了。」 李少辰将那天在汉江的事一一道出,我回忆起当时李涵最後哭着抱住李少辰,或许是无法接受曾经与自己那麽靠近的人突然离开,又或是在看见与故人相似的面孔时,油然而生的熟稔感像幻梦一般。 「他是??」 8 「自杀,在这片海。」 我睁大双眼,筷子掉落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李少辰扯扯嘴角,似乎是已经释然。突然的悲伤让我又无法控制的落下眼泪,无法想像照片里那样yAn光开朗的人,竟是这样的结局。 「你哥他??怎麽会自杀呢?」 我强忍颤抖的嗓音提问,手不断掐着大腿,想让皮肤的疼痛盖过心理上的痛,但在看见李少辰那张和南少辰近乎一样的面容时,不断想起刚才在殡仪馆的画面。心脏像被大力翻搅,我几乎无法调整自己的呼x1。 「我妈非常严厉,从小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但哥总是差一点,没办法达成妈的期望。小时候睡觉的时候常常听见客厅传来妈叫骂的声音,过不久哥进房间,我问他怎麽了,但他总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