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的药
七八糟地搭在小腿肚上。 季妩脸上没什么表情,将薄被重新替祝棠盖好,才掀开薄被一角,重新躺回床上,重新将祝棠揽进怀里,仿佛刚刚失控的一切未曾发生过。 低头看到怀里的人仍然睁着眼,瞳孔一动不动,只是睫毛在微微颤抖。 季妩扣着祝棠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带,轻轻地问: “刚刚做噩梦了吗?” …… “可以跟jiejie说说吗?” …… 季妩叹了口气,低头吻了一下祝棠的额头,悄声道: “睡觉吧,我在呢。” 祝棠仍旧没有反应,季妩叹了口气。 祝棠不Ai说话了,这又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怎么会告诉自己呢? 季妩抬手捂住祝棠的眼睛,往下轻轻抹了一下,又说: “闭眼。” 祝棠顺从的闭了眼,眼睫毛在季妩手心刷过,季妩看着床头灯,眼前蕴了一圈光晕。 还是开着灯吧。 季妩想。 她看到祝棠眼睫毛乖巧地一动不动,感觉怀里的人大概是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被固定在祝棠脑后已经发麻了的手臂,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躺的舒服了些。 只是这次她怎么也睡不着了,盯着天花板,直到眼眶g涩。 她在无形地折磨祝棠,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祝棠是罂粟,是药,明知副作用却还不顾一切,享受无与lb快感的同时她也在被吞噬。 人到了夜晚容易胡思乱想,季妩也不例外,更何况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她想,要是万一祝棠失手,用其他东西划破了她的脖子,划破了大动脉,她...... 与那样的她共处一室,祝棠会害怕吗? 那她什么时候会被发现,而祝棠会被她连累吗?如果她不在了,程厌和顾淮会照顾好祝棠吗? 黎明交接时刻,天空微微发蓝,季妩不光眼睛有些痛,脑子也乱得像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