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可怜的大皇子遭到皇弟的欺压
直是找死。 李太傅叫苦不迭,不知纪衡元在闹哪一出,冷汗四五颗的淌下,却碍于师长的颜面板着脸道:“够了!就罚你们二人就此面壁思过一日。” 此话一出,闹剧也算翻篇。 众人兴致索然,哄堂而散,李太傅率先背手离去,其余人跟在他背后吵吵闹闹的也跟着离去。 整个学堂此时也就剩着他们二人。 纪衡元先侧头盯着他哼笑,随后一脚踢翻了案桌,骇人的声响吓得站在原地的纪岑眠哆嗦。 “过来些。” 纪岑眠听了他的话后反而后挪了几步。 “你听不见我讲话么。”纪衡元火气更胜,他被罚抄是为谁? 还不是因为纪岑眠! 他还这样躲自己。 纪衡元无端发难,扔了一本书砸在纪岑眠的脸上,故意说道:“这才是我的字迹,你想想你写的歪歪扭扭的狗爬字配得上我吗?” 纪岑眠脖子跟朽木一般僵硬,他不敢抬头去看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弟。 才来太学两月,握笔的姿势还未曾熟练,纪衡元就叫他模仿字迹替他抄写太傅罚抄的文章。纪岑眠磕磕盼盼写了好十多张,却怎么也写不好。 他很多字都还在不认识,纪衡元摆明了就是在刁难他。昨夜硬着头皮把抄写的文章给他看,他嫌弃纪岑眠的字太丑,又嫌弃他读书少。 当即撕碎了纪岑眠辛辛苦苦写好的文章,纸屑洒满一地。 纪衡元还放出狠话。 若明日太傅提及罚抄,我交不上去,看我怎么惩罚你。 纪岑眠硬生生憋回泪水,默默地半蹲捡起书,然后低声下气的赔笑:“是我害你被太傅责骂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的……” 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与真正身份最贵的嫡皇子无法比拟。 被欺负了,也只有忍气吞声。 一双金丝底锦靴出现在纪岑眠视野中,他投下的阴影黑鸦鸦的压纪岑眠一头。 “我要咬你。” 蛮横无理的要求。 “衡元弟弟……”纪岑眠怯怯的唤了他。 纪衡元最烦他这般叫他,似乎仗着比自己年长一些,便要以兄长的身份来警告自己。 “闭嘴,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 他以为这样温声温气的对纪衡元求饶,他会放过他,谁知对方徒然发难,踢了他右边的肩。纪岑眠一个不小心,双腿一软,蹲坐在地。 他虽然从小被欺负惯了,却也不喜欢仰视别人,立即撑着身子想做起来,谁知纪衡元突然蹲下,把他抵在墙角环抱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叫他脑袋发晕,直到他感受到后脖颈被狠狠地咬住,坚硬的牙齿刺痛了脉搏跳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