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X子虚(损友意外滚床单)
后,姣好如花的容貌便显出了一分女儿情态,看着平易可亲,无怪乎一个一怒之下便能对人展开千里追杀,满腔义愤而刚烈如火的武疯子,竟会被人冠以“玉仙子”的名号。 要是按以往的习性,子虚道人会欣赏一番眼前的倾城之色,然今非昔比,他心中对此已再难生出波澜。“女侠你何错之有?是此番遭遇令贫道豁然顿悟——原先贫道太过轻狂,自以为流连红颜也能片叶不沾身,岂料因果之事避无可避,招来女侠的惩处是贫道咎由自取,而且还累及他人……” 子虚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黯然,眼神不自觉地望向远处——因此次是决战,他和梁翠玉想痛战一场,不愿有人插手裁决,怕他有个万一的乌有便选择在远处土楼顶上观战。 梁翠玉注意到了子虚所看的方向,她眼珠子左转右转,忽然说道:“嗯……子虚,是这样来着……为表我们冰释前嫌,这颗糖丸送给你,请你吃掉它吧。”梁翠玉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尊玉瓶,从中倒出一颗糖丸,神情恳切地把它递给子虚道人。 子虚觉得她说的话有些怪异,可她一个赢家还有什么想害他的理由呢?且这位追了他千里路途的玉仙子行事本就不太寻常。于是便微笑着应了声好,将糖丸吃了下去。 糖丸入口即化,甜蜜的滋味瞬间弥漫开来,让他有些口干,不过味道还挺不错的。经过长久的奔波,子虚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好好满足口腹之欲了。 “多……”他刚想道谢,却见梁翠玉一脸心虚地向后退去。接着他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无法自控地跪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勉强听到了对方的解释:“对不住了!可是小菱她就是不对你死心……而且我也误伤了那个人——唉……没别的办法了,就一起解决吧……!” “他虽不是女子,但你也别辜负了他啊!” 5. 子虚再次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沉,喉咙干裂疼痛,浑身上下软绵无力,可五脏内腑却像点了把火,从里烧到外,又如蒸笼覆罩,令他每一寸皮肤都倍受煎熬,发汗不止。 他当即想调息运气,却发现自己经脉错乱,根本架不起心法运转,内力则如泥牛入海,找寻不到一点踪迹。 诡异的是,与行动能力的丧失相反,部分感官竟然变得更加灵敏。他侧趴在柔软的床铺里,陷入其中挣扎不得,衣服因汗湿而紧贴着皮肤,鼻腔萦绕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奇异甜香,沁入心脾,令人神智昏聩不说,还叫他起了隐秘的反应,双腿之间一片粘腻,无法自控地打颤磨蹭。 除去他震如擂鼓的心跳,急促混乱的喘息,耳边还听得到周围一切细碎的声音。窗外风沙呼啸,接连不断地扑打墙壁,燃烧的烛火劈啪作响,流下断而复续的蜡泪,升起丝丝缕缕的烟燎火气,如此种种,或嗅或闻,或感或触,如针扎绣刺般,纷纷向他袭来。以及……房内分明还有另一个人窸窣作响的声息,意识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人一览无遗,子虚更是无地自容。 模糊之中,那人拿起了手帕给他擦拭额头和眼周的汗水,短暂相触的指节像林中清扫而过的竹枝,分外轻柔明朗。 1 子虚双眼堪堪睁开一条缝,视野中隔了重迷蒙的水雾,什么也看不清,但子虚知道,在照顾自己的人肯定是乌有。 “……水。” 子虚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 如他所愿,乌有先是把他扶起靠在床头,而后倒了杯茶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