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在沙发椅上大做特做被C上
看不清东西,视野里全是一片空白,女人只能勉强听到荧幕里传来的自己的娇喘声和近在咫尺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放松点,jiejie,太紧了。】 太粗了··· 几乎都要吞不下男人的roubang,最开始感受到的是疼痛,女人整个人都快要从深陷的沙发椅上弹起来,紧接着又被男人掐着腰,按着胸口推回去。 男人大抵也不是很舒服,停在原地没有再继续挺入。 【jiejie,我哥没有教过你吗?】 突然被点破的背德情事让女人的身体有些奇怪,明明是应该难过的心情,却被男人上下摸索的手打断得七零八落,花xue深处忽地涌出一股水来。 男人又顺势挺进了一小段。 【怎么提到哥就出水,我哥经常cao你啊?】 【你胡——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男人的roubang直直顶到最深处,女人的双脚都在打颤,连脚趾都绷直了。 男人不想从女人嘴里听到任何回答,索性就着刚刚新流出的sao水一插到底。顶翘的guitou不知道停留在什么地方,整根roubang都被女人的yinxue好好地招待了,紧致的嫩rou不断收缩,吸得男人几乎快要缴械投降,只能深呼吸来缓解,偏偏耳朵里还传来女人如小猫一般可怜的呜咽声。 【怎么不说话了?嗯,被爽到了不敢叫吗?】 女人死死咬住下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男人说的话并不全错。最开始进入的疼痛已经被缓解了大半,内里逐渐涌现出陌生的讯号,一股密密麻麻的渴望沿着每一根血管蚕食侵占,女人害怕自己张嘴否认会变换成渴求的娇喘。 【嘶···吸得这么紧,看来是准备好了?】 【出去···呜呜,嗯啊!嗯!】 男人开始规律性地挺动,每次都直直撞在最内,女人刚刚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酥麻又开始累积,就像是薄弱的水库的大门,就快要被门后不断奔腾的水流冲开,冲个七零八落。 嘴唇一定是被咬破了,女人的舌尖都能品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女人无声地哭泣着,条件反射地向后逃,长发散成一片,一部分被汗津津的皮肤黏住,另一部分在脑后被蹭得一团乱。 【躲什么,明明这么能吸。】 男人的手指轻抚上女人的嘴唇,趁着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指就直接开始和舌尖缠绵。 女人起初是想用手掰开,但是男人陡然加快的动作让女人只能用手抓住沙发椅的把手稳住身形,即便是这样,两只奶子也被动作带着晃动,心脏跟着砰砰直跳,难以落地。 女人最后只能用舌尖把指尖顶出去,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被男人的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娇喘,任由眼泪被cao得乱飞。到后来都说不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