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圣杯战争-参战者们(三)
前後十五个命案,二十一个骗徒的X命……Si於爆炸中的刑警四名。 闲院滉一的人生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不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在他的人生纪录上,除了这惊人的一笔外再无其它。 远房亲戚又或者道场的学员和以往的同侪,没有人了解他是怎样的人。 大抵而言只有这样的印象:那是个自律的人。 没有人看过热血状态下的闲院滉一是什麽样子,也没有人想过热血状态下的闲院滉一会是那个样子。 闲院滉一的内心住着一个名为「正义」的恶魔,从分类上来说,必然是七宗罪的傲慢。 坚信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给予罪恶制裁的傲慢。 但即使如此,闲院滉一也知道他所谓的制裁,与社会全然不同,一旦开始,他便会被贴上罪恶的标签。 而那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不管什麽样的罪恶,都不值得玷W他的双手。 直到她因父母的Si而对社会感到绝望……他在「社会」这个概念上,重重的盖下「有罪」的判决章。 没有无辜。 正是因为容忍,才会创造出如此充满罪恶的世界。 从他的复仇之路开始的那刻,闲院滉一就知道自己无法回头了。 「下限」是一种一但开始瓦解,便会朝深渊崩溃的东西。 然後他的复仇人生,止於一场自爆。 「有趣。」闲院滉一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开始了他的召唤。 「……吾在此誓言,吾非成就善举之人,吾乃断罪诛恶之人……」 「伟人大剑师,应召而来,就是你小子需要帮忙吗?」 「不错,你是何方伟人?」 「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塚原卜传!」 皇甫刃 豪华的别墅--这是所有看过皇甫住家的人会产生的想法。 占地一平方公里的土地,光是院子的规模就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玩意儿。 皇甫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右手捧着红酒,左手则轻轻的在沙发的扶手上敲打着。 「所以说,我儿子手背上那个看不到的记号,就是圣痕?」皇甫奎看着眼前的道士道。 从三天前开始,皇甫刃就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的手背上出现奇怪的东西,不时的发热,偶尔会有刺痛感。 送医检查後却毫无问题,原以为是心理方面的疾病,但就在医院外被一个道士拦下後,皇甫奎改变了想法。 「是的,玉帝筊一甲子一现,只要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便能许下一个愿望。」 皇甫奎其实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白手起家打拼下若大家业的他,对於能凭空达成目的的许愿只会嗤之以鼻。 但在道士露出一手法术後,他就改变了想法。 若能万寿无疆? 「为什麽会选上我儿子?」皇甫奎看向坐在下首的皇甫刃道。 「只是个缘分罢了,老道来此,无非也是求个善缘。」 皇甫奎饮尽手上红酒,道:「那就有劳仙师了。」 「且随我来!」道士向皇甫刃做了个揖,走向院子里早已设好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