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泡一泡?别说我藏着不告诉你,他可缺钱。” “也不是没这么想,可要真是睡成自己人了,我还怎么拿他捞金?”这一个道。老板娘姓金,叠名两个元字,也爱美色可更爱钱,平生最大的志愿让她养成了个好处不吃窝边草,闻言也是心无旁骛,只用肩膀夹着话筒笑得吃吃吃,手停不下翻账本。 可是好景不长。原本金元元瞧着,王也这副皮相引人上钩,都犯不着上赶着倒贴,勾上来后更是那没见过的新鲜把式,把一群贵妇人钓得跟没尝过腥似的,也就是女人矜持,才没在她店里点单时就大打出手。她这儿也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场所,不提供除聚会外的包间,怎么亲、亲到什么程度、抚摸哪儿、摸得有多过分,这些通通不管,只不准脱衣服,至于情不自禁到要离了她这地方,那就不是她能限制的了。都清楚,这就是个幌子。转眼间,她手头已有几个以阔绰着称的大客户改变了“心之所属”,每逢瞧见王也好脾气地搀着趁着酒醉装疯的客人出这个门,又被人好说歹说都挣不脱地硬抓进车,她的脸上就乐开了花,那不是一夜春情,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可这几笔银子竟都没有进账,不仅如此,在那两日过后再隔得一周,一个脾气急的客人竟然吃上回头草了。金元元撺掇她的“心肝宝贝”去哄转,王也不乐意:“这是干嘛?人家总是喜欢,由着去呗。” 又说得一会儿,他坚决不干那“缺德事”“抢”同事生意,金元元把他从头看到脚,眸色深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被这么说,王也也不急脸,这是真没火气,反是看她拉下脸来,想了一下,“我是真不……唉,你就当是这么着吧。什么都行,就是做到脱衣服这步,我真陪不了。你也不是就缺这么个人啊?总归我就这么干着,你也不妨明码标价,愿意就来,必须图那个的就也省得花那冤枉钱,我做不了,就只拿我该拿的。我也知道这坏了店里规矩,有人不满——那也真不行。要是大家都有意见,就辞了我?” 话都被他说完了,金元元这一通梗,张嘴就想骂他两句,可王也那面色平静得,摆明了这一番既说完就给什么都受着,她骂也行,甚至还摆明了她骂也不计较、不跟她矫情、不记恨。 金元元反而没了话说。 事后却回想,这里头或有得说道,只因王也她也看了一段时间,晓得他诸事都是可有可无,难得这么正经。显然这一句接一句的,他也知道他做得不对吧?肯定会被过问,早就在这儿等着。 身为一个男人,年轻气盛,连自己不行都肯认,还能有什么原因?但金元元就是不死心,倒不是肯放跑,而是——他要是不陪睡,她就把他睡了,cao!想得倒挺便宜,不赚钱的金凤凰还不如走地鸡,得让他在自己床上做点贡献。在这之前,以备万一,又去问曲彤。 曲彤刚睡醒没多久,正在懒人沙发上瘫着启动脑子,顺带享受这一晌闲辰光。她弟马仙洪正好也在,难得工地上放假,老大一坨,正堆在小笔记本屏幕前握着手柄打游戏。 她就伸长腿去拿脚掌踩着弟弟宽广的背,往前蹬,问你知道你那小兄弟,就王也,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啊? 身为一名民工,耳濡目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