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是一切的开始(1)
T力、剑技、灵巧度、反应力都「完全」超越了年轻人一大截。虽然他嘴吧上一直说自己已经不如年轻的全盛时期,但是刚刚那个神速是怎麽一回事?那个快要把自己孙子劈成两半又是怎麽一回事? 「呵哈哈哈!还好吗?」 文良蹲在窄廊上伸出手,银生撇开头,但僵持一会儿後还是抓住爷爷的手,踉跄站了起来。 「你真心想继承我手上这一把碧水?」 「当然。」 「吼吼,」文良故意挑起白眉,嘴角微扬,「你知道剑的特徵吗?」 「剑是双刃。」 「用剑之人要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仁义之心,因为指着对方的刀锋也同时指着自己……」 「好好好,我知道──没问题的啦!」 银生搔着头,语气中透露着「你很罗嗦吔」的意味。 文良苦笑,碧蓝sE剑身上,映着他苍老脸庞。 「碧水又叫做仁者之泪,你要用它大概还早吧……」 「难道是我还不够强吗?」 「光是变强是没有用的。」 「那我还缺什麽?」 「你甚麽都不缺。」 「什麽意思?」 「那些东西你天生都有,你只要找到他们就好了。」 「你就不能说得具T一点吗?」 1 「你要自己T会啊。」 「很烂的答案。」 「是唯一的答案。」 银生大叹一气,把Sh漉漉的头发向後拨。 他曾经想过,爷爷Ga0不好就是那制造心中不安的罪魁祸首。 尽说一些m0不着边际的话,偶而还用很戏谑的态度揶揄自己的孙子。 不过,最该Si的是,那老头每次说出来的话,就真的好像意味着什麽。 「爸爸也用过这把剑吗?」银生换了一个话题。 「你还在想他吗?」 「他是我爸吔。」 1 文良m0了m0下巴,「是啊,我那个笨儿子,有用过这把剑吗……」 「喂喂,你的是真的忘记还是假的忘记啊?」 「做个善良的人吧。」 银生皱了皱眉头。 「呵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文良穿了鞋,戴上帽子,「喔对了,早饭……」 「我说了──等等自己弄啦──」 「你啊……偶而让爷爷有点成就感啊。」 「什麽意思?」 「加点蛋或鱼汤没关系的吧!」 文良笑着离开家门,同一时间,银生身後传来一GU浓郁的香气。 1 客厅中不知何时摆上满桌饭菜,甚至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真是的……我不就说我在控制饮食了吗……」 银生嘴吧上抱怨,不过还是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多管闲事的老头……」 他用完早餐,又到院子里继续练习,纵使手臂上被晒出一层薄盐都还不停止。 银生一面挥着剑,一面看着客厅的碧水。 不论如何,自己都要超越爷爷!成为下攻略非想天岛的人! 然後、然後── 到爸爸的墓前,跟他说,一切都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