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纾毓
历吧,然後,记得回家。 李绦纾g起开怀的笑靥,「谢谢您,父亲!」他不顾伤势的在李献之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孩儿不孝,感谢您这二十五年来的教诲!」他大喊。 「好了,起来吧,别让伤口又重了。」李献之把他的儿子拉起来,随即他望着窗外一片晴蓝,微叹。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和你母亲本来打定主意说让你不要再承我的衣钵到战场上厮杀,你若想做什麽就让你去做,不会阻拦你。」 顿时李绦纾愣然,他的母亲在自己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自此之後父亲也没有再娶,但也鲜少提到有关母亲的事,他们夫妻终究也只有李绦纾这个儿子。 「谁知道你却打从一开始就衷於我们天策枪,想必你骨子里流的还是我们东都之狼的血吧。我等生在战场知道战场上的凶险,理所当然的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去这麽危险的地方,不过……成为少将这件事毕竟是你自己的决定,想起当年你母亲说过想让你做自己的话,我就没有阻止了。」李献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曾经可以放在大腿上的小男孩如今已经与他b肩高。 「所以,好好地做你自己吧,绦纾。」李献之说。 「是!」李绦纾回,笑着。 「去吧。」「我告辞了,父亲。」 走出了营帐,李绦纾遥望着今日的晴朗无云,心中一片舒坦。 这样就可以了吧,他心想着。 「少帅。」 转过头,他看见莫少言正站在那里,一副等着他的模样。 「许久未见了,少言。」李绦纾道:「我听人说你这次做得很好啊,指挥军队指挥的有条有理,许多官兵都对你刮目相看了。」 闻言,莫少言抬起手搔着後颈,难得见到他不好意思的红起脸,「您别听这些胡话……」他嗫嚅道。 2 「哈哈。」李绦纾笑了两声,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还是清楚的,「对了少言,你找我有什麽事吗?」他问。 「阿,是的。」莫少言一应:「少帅你准备要离开了吧?」 「怎麽,你知道了啊。」李绦纾淡然的一笑。 莫少言顿时抿起唇,良久後才继续开口道:「您的脚伤,是不是不会好了?」 李绦纾一阵惊讶,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但是却正如莫少言所说,那次的重伤伤及根本,现在左脚几乎没有感觉只能做出简单的动作,就算痊癒了也不能再久跑或是驾马狂奔,这些到了战场上只会成为致命伤,而且势必会成为军队的累赘。 「……军队里不需要瘸了腿的将军。」李绦纾苦笑说道。 莫少言闭口不语,他也说不出什麽挽留的话。 「所以少言,天枪三营就交给你了。」 顿时话一出,莫少言惊讶的看着他从前的长官。 2 「……是的。」他说,抱拳对李绦纾行了军礼,「定当不付少帅所望!」他大声的道。 驰骋沙场,一骑战八方。 多少年华逝去於血沙之中,浪尽英雄豪杰。 他们枪锋向敌,枪柄护家。 这就是天策,那个策马奔驰於这剑侠情缘的孤高门派。 晴朗的蓝天下这片天策府依然,李绦纾告别了莫少言後继续往前走,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看见了那个人。 他一笑,迎向前。 「救护所的状况还好吗?」李绦纾问。 「还行。」方毓回答:「宁宁处理的很好。」 在方毓失踪的几天,身为首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