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中下
没有免下姜尚大礼。 “您已敕封陈国,无召前来周宫洛都,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姜子牙跪地请罪,层层驻兵齐齐跪下,太公不跪。 “兄长被前……” 姬发看了他一眼,姬旦犹记得,当年兄长的长弓可斩神。 而现在……箭尖对准了他。 5 “太公姬旦,慎言!” 姬旦跪地请罪。 姬发看着跪拜一地的臣下,看了眼黑压压的天空。 天下之大,殷郊已无立足之地。 “太公留下,尚父留下,其余人各司其职,继续巡守。” “公望……” 姬发喊住领头的卫兵。 “帮孤去备一碗甜粥,放桂花蜜,顺便……着东鲁姜文焕入洛都,不得有误。” “武王三思。” 姜子牙上前一步,腰间是殷郊的番天印,落魂钟和雌雄双剑。 5 “末裔已卸下岁神之位,武王已无后顾之忧。” “后顾之忧……?” 姬发摩挲着腰间鬼侯,勉强扯出一个似讽非讽的嗤笑。 “我打眼一看,可全是忧虑啊……” 姬发步履匆匆,带着姜子牙和太公,进了洛都大殿。 待姬旦关闭殿门,大殿只余他们三人之时,姬发方才开口谪问。 “太公,是谁让你夜闯王殿,不尊王命的?” 太公跪地,不发一言。 “又是谁让尚父刚入陈地,便掉头洛都!?” 姜子牙依旧是不变的箴言。 5 “天下众生。” “众生!?” “命星黯淡!?” “不久于世!?” 姬发越说越生气,眉目重压之下,竟有几分凄厉之色。 “你们套下这一层又一层的谎言,为的便是让殷郊心甘情愿堕神!?以自身气运弥我早衰之象!?” “大胆!!” “武王若心无此念,殷郊若无此心,我们又能如何!?” “住嘴!” 姬发直指姜尚,再顾不得往日情同父子的亲厚。 5 “孤可以故去的父兄发誓,孤有留殷郊之念,却绝无让他堕神之思!” “孤在红沙阵中散尽气运,寿数不出五指,我早已知晓,所思所求也不过在这最后两年…………” 姬发宽袖掩面,再放下时已双目通红。 “我不过只是想求两年安稳,你们却……你们……” “兄长何止于此,殷郊为前朝太子,他能以岁神之神续你命数,岂不是为殷寿手下冤魂祭奠!?” 尚且年轻的太公姬旦说道,他亲眼看着兄长离开西岐,再无所归,父亲重伤垂死,奄奄一息。 就连二兄,都被那来自殷商的妖孽,折磨的不人不鬼! “姬旦你放肆!” 姬发控制不住心中愤怒,甚至拔出鬼侯剑直指幼弟。 “殷寿是殷寿,殿下是殿下;” 5 “父是父,子是子!” “殷郊助西岐伐纣,即便阵前倒戈,也已受耕犁之行,鹿台一战甘愿以火焚身,殉国殉家!” “他不欠任何人!” “那武王又为何留下他,他既然不欠任何人,自当也不欠你任何!” 姬发被呛出一口血,闷在喉间。 “所以孤用命来还!求得两年陪伴。” “那天下人如何!?”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孤又不能长生不死万万年。” “护过这一程,总要有后来人的!” 姬发心中悔恨万分,甚至比当年午门之战,还要过甚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