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中
,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到底想让我如何? 姬发一下子就心软了,他记起当年鹿台降落的彷徨玄鸟,又想起他破釜沉舟的绝望。 他当年在高处看着殿下坠落,一步步在心中推算着他逃跑的路线,在背后紧追不舍。 那时是为救他。 2 那这时呢……? 他已将殷郊逼到这般地步了吗? 可他想要的真的不多! 姬发走到殷郊面前,掬起一捧水洒在他肩头。 欲言又止。 殿下……殿下若不喜…… 我就解开这玄铁锁链,您自去寻那昆仑仙人。 不要不开心。也别讨厌我。 可哪怕到最后,忍到牙齿咯咯作响,口中腥味渐浓。 他都没开口。 2 陪陪我吧,我占不了殿下多长时间的。 …………………… 第二天清晨,姬发下过早朝之后,照例去巫医那边拿药。 他捧着煮好的药,又让巫医包了几味安神养息的药材。 医署长皱着眉,“王上梦魇之证,仍旧如故?” 姬发点点头,揉了揉额角。 “不过这几日有些复发,不碍事。” 医署长摇了摇头,旁边巫医有意吹捧。 “王上日理万机,博览群书,就说这外邪之证,即便我们遍读医书,也未曾找到解决之法。” 姬发耳根儿窜出一抹不明显的红,干咳了两声。 2 医署长正色道:“那人脉象复杂,内里经脉皆被禁锢,再加之身有旧伤,重重因素,都符合外邪入侵的辩证之道,自是要一条条排除,才能找到最终病因。” 巫医将安神的药递给姬发,姬发接过,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久久未曾挪步。 看着手中药材,刚刚还染上些血色的脸,逐渐变得苍白。 “你们……刚刚说什么?” 医署长莫名其妙,又重复了一遍适才所说:“望王上保重贵体,安神之药虽不伤身,但毕竟是药,长此以往……” 姬发失态的打断他的话,“不是这句!” 年轻的帝王语气浓烈,尾调甚至透出些破音的凄厉。 他咳嗽了两声,才缓过劲头,执着的重复道:“刚刚那句,关于那人的!” 医署长摸不着头脑,“那人脉象复杂……?” 姬发点点头,沉声道:“继续说。” 30页 他语气并无特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拎着两袋药,白服素衣。 但医署长就是觉得,眼前的人就像一根蹦到极限的弓弦。 一阵轻微的风,都能毁掉他。 “那人脉象复杂,内里经脉皆被禁锢,再加之身有旧伤……” 医署长卡壳了,谁也不能一字一句的说出之前的无心之言。 姬发却接过了他的话。 “……重重因素,都符合外邪入侵的辩证之道,自是要一条条排除,才能找到最终病因。” “是这样吗?” 医署长点点头,“没错。” 姬发抬起头,眼里诡异的执着,刺的医署长浑身发毛。 3 他从未见过温和的帝王愠怒。 “那如果有人一针见血,直接戳破自己病症所因呢?” 医署长摇摇头,“不可能,除非久病成医,像您梦魇缠绵日久,再不然,没可能的。” “尤其是像殷郊小殿下那般,往日素来体健,平时甚少不适的年轻壮年。” “他能看破自己病因?那我们这几十年的医书,岂不是都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