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中
他竟然还祈求着殷郊的爱。 帝乡不可归,总要向前看的。 可旧人不在他的前方,百年之后,旧人将被永远的抛在身后。 姬发有时都觉得自己太过卑劣。 可随即他便不甘,殷郊的温言相劝是为他好,怒骂是为他好,冷淡也是为他好。 当你得到这样一个赤诚之人的心意之时,又怎能不去奢望更多。 6 所以殷郊多了条链子,姬发心安。 …………………………………… 殷郊太真太诚,与生俱来的神性悲悯。 姬发有时心想,不爱他也没关系,他是最重要的就好。 然后一切的自信,毁在了屋内自渎时的气音。 可以不爱他,但有生之年,请陪着他。 “殷郊,我不累的。” 他掀开被子,低下身去。 我又做了如那日一般的梦,没有具体的人或事,只有身下的温热紧致,柱体和头端都被安静的舔舐。 我不由自主的往前挺身,无序的抽动。 6 男人的本能是征服,更何况我被压制了那么久。 我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睡意朦胧间,只觉得诶呀,明天又要洗裤子了。 姬发吐出腥甜的秽物,目光沉沉的盯着殷郊。 良久之后,他摸着殷郊脖颈鲜红的血线,冰凉的指尖划过一整圈,最后把他拥入怀中。 “我给过殿下机会的,可您不稀罕。” 殷郊梦中的皑皑白雪,战甲道袍。在他姬发有生之年,是别想了。 洛都的雪景,同样美; 周宫的凤凰,死不悔改。 &&&&&&&&&&& 我第二天醒来之时,还未睁眼就皱起了眉头,又要洗裤子,麻烦。 6 我跳下床,又发现裤子干干爽爽的,确实没什么污迹。 奇怪了。 但我也没有太过追究,我做这种梦本来就不多,说不定没做到最后一步呢。 我照例打完一套拳,姬发的寝宫不算小,却冷冷清清,我有些奇怪。 他之前虽然后宫空虚,但一儿一女还是有的。 上辈子师兄那么气愤,甚至不惜抗命下山过来救我,就是因为他觉得姬发已儿女双全,何必又来招惹我。 我其实没好意思跟师兄说,他有妻有子有女,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可生气的。 身在王座,本就应开枝散叶,延续血脉,站在兄弟的角度,我当然希望他子嗣繁茂,后代昌盛。 他将我困于内寝,乃至去做那些,让我接受不得的情事,我愤怒的也不是因为这些。 我更生气失望的是,他偏离了帝王的责任。 6 如同殷寿一般,放任自己的欲望,不加节制。 殷寿乃我毕生所恨,我不想姬发也变成那个样子。 我曾将这番心声,毫无保留的告诉过姬发。 他不发一言,只一个劲儿的灌酒。喝到双目通红,怒到似要滴出血泪一般狰狞。 “你不恨我?不怨我?不问我?”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身在其位,当谋其政。” 我见过战时的民不聊生,沙场的血流漂橹,故乡的破壁残垣,和庭院中,永远不会睁眼的母亲。 所以我想走在规规矩矩的格子中,不去放任欲望,就不会有悲剧。 姬发气的流了泪,他已称王,别说流泪,平日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怕露出心中所想。 可他那天哭了。 6 抽抽噎噎的冲我喊:“那叫不在乎,殷郊!那叫无所谓,那叫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