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下上
开心了,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回到姜文焕帮我安排好的屋内,倒头就睡。 然后我梦到了姬发。 他还是那般模样,处理公文到深夜,然后从那个小木盒子里掏出木简,一片片的翻阅。 我最近都在做饼,都没空跟他说太多,算来已经有好几天都没给他消息了。 1 我看到他又密密麻麻的刻了一大张木简,但寄出来的,又只有短短的一句。 【最近可好?】 我忽然有些生气! 都怪那只鸽子,它要是再长胖点,就能把那大片木简全都给我背过来了。 我郁闷的翻了个身,看到姬发披上我的旧衣,躺到了桐花台殿的内寝,那是我曾经住了小半年的地方。 连被子上的花纹我都记得。 姬发怎么这么不讲究,他怎么也不换一床。 我正琢磨着,下一次木简说点什么呢,就看到姬发翻了个身。 他睡觉一向安稳,鲜少换姿势,这是病了? 我看到他潮红的脸,又听到一声闷哼。 1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姬发将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只能听到他沉重却规律的喘息,和最后隐隐的一声殷郊。 我腾的一下睁开眼,床顶是东鲁蟠螭纹绣,不见周宫凤凰。 我浑身热的发慌,周身酒气氤氲在小小的床帐之内。 我悄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自己解决。 这次的眼前,不在是虚无的人或物。 是姬发。 是满弓待弦的姬发,是在悬崖上拉着我的姬发,是冀州冰原将我挡在身后的姬发。 我心跳如鼓,全都是姬发。 1 ********** 第二天醒来后,我扛着母亲未出嫁前的琴,去了海边。 边上放着鬼侯和玉环,迎迎海风清爽腥咸。 鸽子在我旁边咕咕咕咕,腿上缠着的木简被我解下。 还是一成不变的【最近可好?】 我忽然有些不满足于这样的问候了。 我坐在海边,弹了一首西岐的小调,东鲁海边的风吹的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把鬼侯剑放进去洗了洗,那枚玉环牢牢的绑在剑身上,被姬发养的光泽内敛。 姜文焕抱着自己刚满一岁的儿子过来找我,口口声声说我要不要在东鲁找个对象得了。 反正我也有一半东鲁的血统,四舍五入又回到了东鲁,或许就是缘分呢。 我无意义的拨着琴弦。 1 成人后的七情六欲,在每一个短促的念头中,缓缓回归。 看到青青草原,我会想姬发要是在这里多好啊; 看到山川河流,我会想姬发要是与我一起欣赏,该有多好。 看到碧海蓝天,我会想,姬发要是在这里,我就可以弹琴给他听了。 念及此,我拉着姜文焕坐下。 “来,我给你抚琴!” 我的琴艺天下一绝,不输我的剑术,尤其是弹起母亲教我的东鲁小调,炉火纯青。 一曲谈完,姜文焕鼓掌叫好。 “好听,非常好听,所以你看东鲁的姑娘如何?” 我站起身,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1 于是摇了摇头,“姜文焕,我刚刚弹的,一点都不好听。” “因为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姜文焕一头雾水:……啊……? “母亲曾说过,再差的琴艺,一旦带上感情,都会增添三分颜色。” “姜文焕,我对着你弹琴,带不出感情,你没有那最重要的三分颜色。” 姜文焕:……哦…… 我将琴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