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上
认定的天下共主! 开辟新朝的开国之君! 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岂不是坐实世人舆论! 姬发还是那副样子。 他沉默了太多太多。 不像当年的质子,更不像所谓武王。 我量了量链子的长度,知道我们还没走到巧取豪夺那一步。 心中大定。 姬发睁开了眼,全无半点惺忪,清明冷静。 “你醒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滚动的喉结就在我掌下,我若施力,他必死无疑。 可他却不慌不忙,只闭着眼养神,不催我把手拿开,也不惊慌。 我凑上前去,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薄薄的眼皮在颤动,他猛地睁眼,不明显的内双掩在深深的皱褶之下,瞳孔缩成针尖。 他一把推开了我,起身却又紧紧捏住我的手腕。 刚想开口,却又在瞬间皱起眉头。 “殷人已得宋地,你不必如此。” 他为我换下手腕上缠的细绢,又从外殿端入早已准备好的餐食。 nongnong的米粥和炊饼,他就在我面前吃喝。 我仍是神体,可不进水粮,因此每日都拒绝进食。 “我饿了。” 我冲姬发说道。 他眉头不明显的轻挑,端着米粥的手停在半空。 疑惑的打量我。 我晃了晃手上的玄铁链子。 “它日日汲取我的神力,我要撑不住了。” 姬发将他的饭食端到榻上,撕下一小片炊饼喂给我。 我抬抬下巴,示意要喝粥。 “餐具我已碰过,你等下我再去备一副。” 他起身欲走,却被我拽住袖子。 “要噎死了。” 他舀起一勺米粥,吹了吹喂给我。 我喝了半碗,想起姬发还没吃几口,便问道:“你不吃吗?” 他拿起我的汤匙,将剩下的半碗喝完。 又给我留了些小食和话本,方才去上朝。 我吃饱喝足,躺在榻上看话本。 姬发很会选,挑的都是些白话权谋,要么就是闲暇志异,或者就是写各地风俗。 1 我看的津津有味。 那碗粥虽然只有一个汤勺,可若他不想亲近我,或是不想我亲近他。 直接把碗给我就好,何必一把汤匙两人用来用去。 天人五衰,神体湮灭,重回世间后的我才知道。 姬发为何。 冒天下之大不韪,困住前朝末裔,分封诸侯,殷人可不迁居,反倒是新生的大周,另辟他地起立王都。 我的那滴泪,为至死不曾严明心意的姬发所流,是难过。 那滴开启了我陨落的泪,让我重回人间。 是喜悦。 姬发握着那把汤匙,去上的早朝。 1 宽袖王服掩住了他的手,冕帘遮住了他的面。 无人可知他所思所想。 群臣吵得热火朝天,姬发的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殿下今日说玄铁链消耗神力,是真的吗? 明明昨日还和他吵得不可开交,所以那个吻,是知道在今日早朝,就会敲定殷人归属? 姬发不住摩挲着匙面,黏滑的口水凝固在侧,被他摁入指腹。 “殷人遗民仍未完全归顺,末裔一日不死,他们便存着成汤再续的心思!” 太保召公奭进前谏言。 姬发握紧了那只汤匙。 很奇怪,姬发算得上是个脾气温和的君主,与将领同吃同住,伐纣战场上一马当先,对内也能礼贤下士。 1 但他若开口,无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