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上
玄铁链不听他的话,只听他的心。 他放不走殷郊了。 姬发对自己的感情,明了的比殷郊要稍微早那么一些。 午门枭首时确定所爱,又骤然失去。 5 西岐麦田中苦等重逢,却阵前倒戈。 姬发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中,升起又落下。 殷郊对他,不是爱情。 纵然他们可以托付性命,同生共死。 他对殷郊而言,是挚友,是兄弟,是可托付殷商遗民的可靠君主。 但不是爱人。 殷郊那短短的一生,爱情的占比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可姬发想搏一把。 他的人生转折点,次次都带着破釜沉舟的赌。 他拼到现在,一无所有。 5 姬发想留下一些,可以证明,他还是姬发的人或者事。 只有殷郊。 见证了自己从质子到西伯侯,再到天下共主的一切。 他们密不可分。 他应该把链子放长一些的,姬发这样想着,却彻底将殷郊锁在了床上。 姬发吩咐下去,“最近的吃食中,掺点助兴又不伤身的药物,酒也换掉。” 他披着厚厚的披风,整个人几乎掩埋在内,看不出半点征战沙场的锐气和精悍。 他又转身去了疾医处,巫医战战兢兢的立在一旁。 新任的君王正当壮年,称号武王。 弓马骑射,纵横沙场,素来康健。 5 再者若是不适,他们自当去请脉,何须亲自来此。 姬发端着烧的正好的暖炉,热气透过指尖的绷带传入。 他坐在案几旁,翻着木简。 yin/秽放荡的内容被他一点点记住,神色却古井无波。 他合上木简,开口道:“男子之间的敦伦之乐,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巫医吓得站不住脚,跪地叩首。 “臣……臣不敢……” “孤问你,你却回不敢……?” 巫医抖成筛糠,哆哆嗦嗦的回到。 “男子……男子有违人伦……” 5 姬发晃了晃手中木简,“孤耐心有限,你若要当言官,就成全你。” 巫医忙不迭的叩首请罪,随即结结巴巴的说道。 “男子……男子的身体构造,与女子不同,是以……是以要辅助软膏……” “还有就是,男子男子那处极易受伤,愈合不易,所以要……要格外小心。” “可若是在床榻之间获得快感,也……也很容易,就是……可用手指探查,一指……一指头关节之处,会有略硬的凸起,按之……可……” 姬发微闭着眼,细细听着。 巫医说了很多,他听的很认真。 五指规律的敲着桌面,最后才又询问道。 “会很痛吗?” 巫医的心一下子提起,武王是天下之主,自然不可能在下。 5 其余的,他也管不到了。 他头也不敢抬的回到:“不……不疼的,下方之人会十分……十分爽快。” 姬发皱着眉问道:“你怎知……?” 巫医:……“前朝民风开放,不足为奇。” 姬发拿走了软膏,和一个角先生。 姬发有点难搞,我看着忽近忽远的玄铁链条,真的有些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我又咬起了指甲,愁的满屋子乱转。 等我啃完一只手,忽然听到有人喊我。 “殷郊,殷郊!是我……” 我腾的一下跳起来,四处巡视。 5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