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飞坦主导的黑暗()自由对你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随随便便就说什么要我杀掉你之类的话……” “你以为你可以对我提要求么?” “婊子。” 这样可怕的词语令妮翁直接崩溃到失神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要再次被折磨到昏过去了,但是没有,下身传来的触感令她始终维持着清醒的状态,在这样可以说是被剥夺了一半视觉的环境中,她的其他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也更加难以昏厥,沉默,她现在仅有的感受只剩下了仍旧在自己的花xue上抵着的飞坦的皮鞋。 不仅如此,在他讲完话之后,还松开了扯着她头发的手。 妮翁的身体由于重力作用而坠落下去,她敏感又红肿的xiaoxue就这样直接撞上了他的鞋子,几乎算是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呜呜嗯嗯……唔……” 妮翁仍旧处于那种被过分词语冲击到失神的状态中,似乎仍旧在回味着飞坦的羞辱。 “妮翁……是……婊子……” 少女喃喃地道,“xiaoxue,xiaoxue被……鞋子……呜……不……不……” 视线开始变得更加模糊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多了一点略带咸味的液体,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眼泪,透明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落到了地板上。 “啧。” 飞坦发出了一个气声,令妮翁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起来,她终于像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样,趁他没有再次触摸自己的身体,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双腿不断地沿着地板的方向往前蹬,手臂也胡乱挥舞着,想要用尽一切力量的远离这个可怕的家伙。 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他们之间的距离都没有拉长。 飞坦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rufang。 这并不是类似于芬克斯那样粗暴的玩弄或者西索那样变态的舔弄,他几乎像是在拿起一件物品一样的拿起了她的rufang。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身体完整的人类,并不是一个可以拆卸的物品,所以在他攥紧她的rufang并向他那个方向拽过去的时候,她还是被迫被扯回了他的身前。 痛痛痛痛痛 她的rufang被如同面条一样的拉长了,她远离他的动作只能停顿下来,为了不再被他进行这场酷刑,她只能向前探身,几乎就像是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攀援到了他的身上。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一块甜美的点心,颤抖着,乖巧的,因为畏惧而伪装着,将圆润可爱的胸部,不再敢发言的嘴巴,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和手臂,还有红肿不堪却仍旧在流淌透明液体的花xue…… 都一并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或许是太害怕了,伪装中也可能有一点真情实感,妮翁蹭着飞坦的身体爬了上去,然后将自己的嘴巴贴上了他的。 她绝对不是擅长亲吻的人,毕竟大部分时间她只需要接受侍奉,能够让她流露出讨好的时刻都绝对不存在,更不用说这样主动地从下往上看待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几乎只是像寻找到母兽的小兽一样,完全依赖原始本能的在舔舐和讨好着飞坦,所有的动作语言都写着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某种恳切的乞求。 飞坦的呼吸也紊乱了一瞬。 全程留意着的侠客到了这里,眼眸同样暗了暗。 该说她是天赋卓绝还是自不量力呢?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是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活活cao死吧? 一个人到底要无知到了怎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