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飞坦主导的黑暗()自由对你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先把你放在她身上的天线摘走吧,”飞坦对侠客说道,“在我这里不需要那种东西。” “诶?” 侠客眨眨眼睛,有点惊讶,“都不让她休息一下就直接开始么?她看起来可是已经疲惫到要晕过去了呢。” “这是什么话?” 飞坦并不理会侠客故意装出来的好好先生模样,只是懒洋洋地输出着独属于自己的危险发言,“过去人生中没有听从命令的每一秒钟难道不都是在休息么?已经任性得够久了,以后就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真变态啊,飞坦。” 侠客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不过他倒是没有破坏游戏规则,而是主动凑过去拔掉了妮翁后颈上被他插上的天线,还偷偷在她耳朵边说小话,“太害怕的话,可以来找我寻求安慰噢。” “那……现在可以么?”妮翁也小声地回答道。 侠客笑出了声,他捏了捏妮翁的脸,“真可爱。” 妮翁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侠客现在的态度她实在太了解了,所以哪怕她仍然没有搞明白状况,她仍然可以确信,这家伙就是在拿她闹着玩而已。 “既然是没用的屁话就不要反复讲了,你快点滚蛋吧。” 但是侠客可没有听她的直接离开,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不远的地方,基本上就表明了他的态度,不参与,但是要围观全程。 妮翁便将目光又落在了飞坦身上。 当前身处的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最令她感觉到压力的果然还是这个人。 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似乎是一间地下室,没有窗子,也没有独立的灯光,只有依稀从外面的门缝隙中穿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线,飞坦烫金色的眼眸倒是在这种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了起来,所以当她专注地注视着他的时候,便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 没有变化。 对于她与侠客之间的小小互动,飞坦看起来并不在乎。 而当他再次将目光回望过来的时候,不出所料的,她有种身体被什么刺中了的刺痛感,不同于被侠客刺入天线时候的身体完全被控制的感觉,她的身体没有被控制,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听从命令的冲动。 妮翁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因为通常来讲,她才应该是那个提出要求的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满,飞坦从屋子的另外一段向着她走了过来,然后他往她的小腹上踢了一脚。 皮鞋的触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传遍了她的身体,很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如此的,但是他踢得这一下,比她被幻影旅团的人捕捉之后所遭受到的一切对待加起来都还要再痛上一点。 她的身体原本就很脆弱又敏感,耐不得一点痛,所以她几乎是在同时就觉得大半边的身体都麻掉了,软到腿都没有办法完整地站在原地,她直接被痛到跪倒到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有水滴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她以为会看到自己的血,没想到看到的确实自己不断滴落下来的汗珠。 “名字?” 飞坦开始提问了。 蠢问题。 “你是失忆了么?” 她反问道。 显然是个令他不满意的糟糕回应,因为飞坦又踢了她一脚,还是在之前踢到的那个位置。 他这一次并没有加重力度,如果她还能感受出来的话,第二下甚至比第一下更轻一点,但是两次撞击的疼痛直接一起爆发出来,让她痛苦到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