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英雄是流氓
想,他的身体吃不住这么快的速度,过弯前一定要减速,不然车子会失控脱轨。 他正准备踩刹车,后面顾爵却开始加速,火红赛车如一团燃烧着的火球,直线逼近银白赛车,陈绍宇大惊,忙打方向盘干扰对方的走线,但顾爵仿佛早有预料,他迅速改变路线,以迫近职业赛车的速度和驾驶技术紧贴赛道外沿甩尾,最终强势出弯,冲到了陈绍宇前面! 两车在弯道处并驾的刹那,坐在驾驶座的车手同时侧头,在目光相撞的千分之一秒内,陈绍东清晰的捕捉到了对方眼中张狂的笑意,就像绝尘而去的法拉利499Pa一样,嚣张至极。 陈绍宇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圈子里流传的一句话:永远别跟顾爵玩刺激,否则被玩的不是游戏,而是你。 顾爵,永远在追求极致的畅快,疯狂而又无所顾忌。 暂时的退让既是策略,也是捉弄。 他像猫捉老鼠一样享受猎物的各种反应,不论是洋洋自得还是惴惴不安,都不能改变老鼠被吃的命运。 法拉利赛车内,顾爵两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不断飙升的车速使他无比亢奋,思绪却又出奇地平静。 他仿佛置身盛宴,世界万物都在替他伴奏。 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这场狂欢里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火红赛车加足马力,在浪潮般的尖叫欢呼声中冲过终点线,这一刻,心脏停跳呼吸静止,快感猝然在脑中爆炸。 真是,比做ai爽一百倍,他想。 陈绍宇失魂落魄地从赛车上下来,他摘下头盔,抬头望着旁边公示牌上醒目的绿字,良久才懊丧的闭上了眼睛。 顾爵把赛车帽递给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捋了把头发走到陈绍东面前“真是抱歉啊,陈少,”他姿态闲适,语气轻松,话里听不出哪怕一丝他所谓的歉意“你输了,所以按照我们的约定,你父//亲//的注资请求,‘爵世’不会通过。” “顾少,”平时嚣张跋扈的二世祖这时候的态度简直可以算得上低声下气“您看生意上的事用赛车来决定实在不大妥当,要不然我们还是找个时间···” “陈少这是输不起?”顾爵微笑着,说出的话却一点情面都不留“输不起就别出来玩嘛。” 陈绍宇涨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爵向他走近几步,抬手帮他整理衣领,“不管妥当还是不妥当,愿赌就要服输,说好了你赢我给钱,你输别哔哔。” “况且我这个人,一向最喜欢做‘不妥当’的事了。”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丢下一句“再会”就径直往场外走去。 陈绍宇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上去:“顾少请您再考虑一下,以‘兆鸿’的实力,不出半年肯定可以转亏为盈···” 他是真的急了,甚至失态地伸手去拉顾爵衣服“——您听我说,我们已经接下了几个国外的项目,只要资金到位···” 等在场外的保镖见状立马上前拦人,顾爵却在这时停下了脚步,他抬手示意保镖退下,然后突然喊了陈绍宇的名字 陈绍宇茫然的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个手握自家公司生死命脉的男人,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顾爵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悯:“我玩你呢,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都没看出来?” 他无视对面男人错愕的表情,慢条斯理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是谁想整垮兆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