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的威吓。 等最后一个人跨出房门,唐白快速关门落锁,贴着门听了听动静,确定人都走了,他才抵着房门滑坐到地上,沾血的水果刀从轻颤的手中滑落,发出了‘叮’一声脆响。 刀子落地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的唐末,他先愣愣地盯着唐白的脖子看了会,嘴里短促地‘啊’了一声,然后爬起来去拿毛巾,因为太过慌乱,往回跑的时候还撞倒了一张椅子。他顾不得管,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去堵唐白的伤口,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哥,我们去医院吧···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 “嘶——”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痛感也渐渐恢复,唐白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他肤色本来就清透,此刻被刺眼的血红色一衬更显出病态般的苍白 “没事,”他从唐末手里接过毛巾按住伤口,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去把药箱拿来。” ****** 唐末拿着棉球给唐白上药,问:“哥,你真的叫人报警了吗?” 唐白摇头:“我骗他们的。” 唐末急了:“你就没想过他们万一没被骗住···” “他们本来就没被骗住,”唐白拍拍他的肩膀,“脱衣服,给你后背上点药。” 唐末后背挨了一棍,幸好没伤到骨头,唐白给他揉了点红花油,继续道 “我闹这一场不是为了报警立案,而是让这些人知道,我可以不要命。” 手狠的怕不要命的,只有这样才能压住那些滚刀rou。 唐末收拾好剪刀纱布,犹豫半天终于将最近一直在考虑的事说出了口:“哥,我找了份工作···” “兼职?” “不是兼职,”唐末眼神躲闪,半晌才鼓足勇气说 “哥,我想先把课业放一放,家里需要钱,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别说了,”唐白起身,从他手里接过药箱放回柜子,直截了当道“我不同意。” 唐末皱眉“可是···” “小末,”唐白弯腰扶起被撞倒的椅子,注视着已经快跟自己一样高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极轻微却也极温柔的微笑,他说“别怕,有哥哥在呢。” 唐末眼眶微微发酸,他望着唐白瘦削的背影,心里就像有一把木刀子在割,闷闷的钝痛却又无能为力。 从小到大,这个人总是挡在他身前,独自面对外面的刀qiang棍棒,久而久之他就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血rou之躯,并不是刀qiang不入的铜皮铁骨。 唐末扶在椅背上的手紧握成拳——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成为哥哥的依靠呢? 凌晨两点多,唐白把洗好的碗筷收拾妥当,关掉外面的灯走进自己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他没有开灯也没有上床//休息,只是疲乏的靠着房门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月光透过玻璃窗,给没有开灯的小房间镀上了一层清芒,也让房间的主人获得了片刻的喘息和宁静。 仿佛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唐白才能真正卸下//身上的重担和自我保护的面具,让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心露出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脆弱和倦怠。 好累啊,他想,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累呢。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时针指向‘3’字时,唐白才再次动起来。 他站直身体,揉着自己的眉心走到床//前坐下,借着微弱的月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