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唐白的注意力被转移,拿刀的手就偏了位置。 焦四瞅准时机,一把抓住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硬是靠着腕力把刀从自己脖子上一寸寸挪开。 光头佬和疯牛慢慢围上来,随时准备出手帮忙。 随着水果刀离自己脖子越来越远,焦四的凶性也渐渐上来,他反手抓住唐白头发,想用后脑砸他面部,混混打架一向不讲武德,怎么凶狠怎么来,幸好唐白早有防备,左臂死死勒住男人咽喉和颈部不放,两人胸膛贴着后背,焦四根本无处发力。 他从喉咙发出沉闷的嘶吼,左臂肘尖连续攻击唐白的腰腹,唐白生受了几下,看准时机一脚踩中焦四脚背,焦四吃痛后仰,下一秒两人因为惯性齐齐摔倒在水泥地面上。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焦哥!” “哥!” 前者不敢轻举妄动,后者内心焦急有心无力。 借着摔倒的姿势,焦四半边身体牢牢压住唐白,抓住他的右手往地上猛掼,但还没等刀脱手,他耳朵上先传来了剧痛。 唐白死死咬住焦四的耳朵,在男人的惨叫声中被一把甩了出去。 他爬起来踉跄几步站稳,喘息着后退。 “妈的,敢咬老子···” 对面焦四用手碰了碰被咬的血迹斑斑的耳朵,起身面色森寒地盯着唐白“老子他娘的干死你!” 他彻底被激怒了,完全不顾及唐白有刀,冲上去扼住他脖子用力向后推,唐白在窒息中握紧刀柄胡乱刺出,焦四从小混地皮,除了那股子飚劲,反应速度也极快,刀光闪过的刹那迅速撤手踹人,刀锋贴着手背划过,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焦哥!” 光头佬几人想上前帮忙,被焦四喝止:“他娘的谁都别过来!” 他扯着唐白头发将人提起来按在墙上,刀还在唐白手里,但焦四却用蛮力把刀锋前推抵在了他脖子上。 两人形势瞬间逆转。 “你牛啊,敢拿刀砍我!”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手上一使劲,刀/刃在颈动脉附近划出一道血痕,“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唐白靠着墙剧烈喘息:“你们应该早就调查过了,这个家除了我,没有人有能力还这笔钱,我要是死了,你们别说拿不到钱,估计还得惹一身腥。” 他眼神漠然不带一丝温度:“你们最好相信我,死不死的对我真的不太重要。” 像是要佐证自己的话似的,他主动向前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刀刃底下,肌肤被利器割裂,鲜红的血/液滴落到纯白的毛衣上,晕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哥!放开我——!”唐末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矮个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鲜血总是能激发动物心底最原始的恐惧,饶是在刀尖上舔生活的光头佬等人也被他这不带一丝犹豫的动作惊了一跳。 “两个选择,”唐白对越流越多的鲜血视而不见,浑然好似流的不是自己的血,他淡淡道,“一,三天后你们来取钱。二,现在拖我的尸体走。” 焦四笑了:“你以为我会信?要死要活的焦哥见多了!做戏谁不会?真有本事你就照这儿割下去!” 他把着唐白的手将水果刀强行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稍微松开些力道,像是要看他怎么动手。 唐白静静的望着他,嘴角突然微微一动,近距离看着就像露出了点略带冷淡的笑意。 焦四心头一跳——这小子要来真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