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戏精
这位顾少行事如此嚣张不讲理,竟心安理得的把‘脑袋漏风’的“房主”赶出门去。 ****** 李绍申简直怒不可遏,看看笑而不语的顾爵,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唐白,最后还是被顾爵手下以“重新包扎伤口”为由请了出去,一屋子手下紧跟着离开,门被轻轻带上,房间内独余唐白和顾爵两人。 “什么事,说吧。” 2 唐白说:“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是,既然您愿意出手帮我,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把我朋友也保下来?” 顾爵放下毛巾,干脆利落的拒绝道:“不能。” 虽然早有准备,但唐白还是被顾爵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弄得愣了愣。 “可是您有办法的是不是?” 得,这回别说顾爵,连顾少都不喊了,直接用个‘您’就把他打发了。 您什么您,比你大几岁又不是隔一辈儿,至于像对长辈一样整天您个不停吗?! 顾爵靠进沙发,不答话。 唐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顾爵有点像幼儿园闹脾气的小朋友,想了想,试探着问:“您之前在电话里说,我有三次提条件的机会,是说笑还是···” 顾爵挑眉:“这种事我从来不开玩笑。” “那···” 2 顾爵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道 “仅限于你本人,其他人么···抱歉,我没这么闲。” 唐白沉默下来。 他没有问顾爵为什么给他这三次机会,也没有问为什么不愿意救他的朋友。 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能帮他解决眼前的困境。 最关键的是,他问了顾爵也不一定说实话。 “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帮忙?” 顾爵略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请我帮忙代价很大的,你能回报我什么?” 顾爵本身是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但平素风趣的言谈和良好的修养总会淡化这种尖锐的气场而让人产生一种这个人其实相当平易近人也很好相处的错觉。 2 但也只是错觉而已。 温和无害只是表象,商人的狡诈阴险,精于算计才是本质。 唐白垂着眼,浓密的眼睫将他眼中情绪尽数遮掩,片刻后他问: “您看我负担得起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从容,好像给出去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的物品,而不是他自己这个人。 顾爵没有马上回答。 他望着唐白瓷白的侧脸,心底突然涌现出一丝丝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让他感到讨厌。 奢华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套房客厅照的亮如白昼,沙发旁用以点缀的落地灯散发出暖橙色的光,那灯光映照在唐白眼中,就仿佛荡着一波秋日午后的湖水,泛着点点碎金,温柔而沉静,他这个样子真的非常柔和好看,让人忍不住就心生喜爱。 这是顾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不受任何干扰的观察唐白。 一年前那张证件照只是粗略一瞥,昨夜又太过匆忙混乱。 2 直到此时,顾爵才发现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都是按照你的审美长的。 一看到他,你就栽了。 明明态度那样疏离,却莫名让他觉得喉头发紧,像有一把无名火在他心里烧,烧的他神智昏聩。 啧···不知道当初周幽王面对褒姒,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俗话说‘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欺我也。 顾爵边笑边点头,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可以,当然可以。” 所以说啊,自古以来美人才是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大//杀//器,小李飞刀算什么? 顾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