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虎X又入狼窝
“没有,没有···” “——对对,没事发生。” “·····” 顾爵满意点头,转脸看向一旁的张总:“老张,你怎么说?” “都,都听您的,”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张总这时候恨不得自己就是隐形人,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充分给大家展示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喝断片了,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顾爵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夸他识相,随即大手一挥开始赶人:“得了,还围着干嘛,都玩去吧!”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瞬间如被捣了窝的蚂蚁一般散去,灯光调暗,音乐响起,包厢内的氛围再次轻松快活起来,好似几分钟前的激烈争吵从未发生过一样。 ***** 张瑞泽和他的朋友也不敢再多留,跟顾爵打了声招呼就灰溜溜地走了。 一时间,原本人挤人的卡座走的空空荡荡,只剩下面对面站着的唐白和顾爵。 说来唐白这个人,气质偏冷,也不大爱笑,与其他艺人相比身上并没有多少‘星味’,反而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就像他这身打扮一样,不像是大半夜出来参加聚会的艺人,反倒是有点像刚结束一天的学习,趁着空余时间来酒吧跟朋友放松心情的大学生。 可偏偏就是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对浸yin社会大染缸已久的所谓成功人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比如刚才那个张总,又比如此时此刻的顾爵。 顾爵笑盈盈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视线从他漂亮的眼睛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形状优美的嘴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那淡色的唇瓣显得格外柔软润泽。 嗯?顾爵有些不解,自己究竟是怎么得出“柔软”这个结论的呢? 唐白说:“这位先生,如果没事的话···” “有事,怎么会没事呢,”顾爵故意问,“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怎么谢我?” 他后腰抵着沙发,两条长腿随意地支在地上,语气正经,眼神轻佻,像极了古时候调戏美貌小娘子的富家纨绔。 唐白跟他对视半晌,拿过酒瓶,在自己刚刚喝过的杯子里倒上酒:“多谢您刚才帮我解围,我敬您一杯。” “欸···”顾爵拦下他,问“懂规矩吗?” 青年眼神澄澈,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顾爵在心里叹息,为自己的卑劣,为对方的纯良。 但他还是引着唐白看向角落——男孩骑坐在看不清脸的男人身上,正嘴对嘴的喂对方喝酒。 唐白:··· 唐白有些无语,顾爵却心不在焉,他看着他眼角的泪痣,入了迷。 真漂亮,顾爵想,比他以往所有情人加起来还漂亮。 他笑起来,盖住杯口的手缓缓向下握住唐白的腕骨,带着他抬高杯子,就着这喂酒的姿势将酒喝了:“看什么看,我调戏你呢。” 唐白:·····我究竟遇到了个什么样的神经病? ****** 洗手间内 唐白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眼就见镜子多了个人。 “嗨!” 顾爵衣装笔挺,笑容灿烂:“真巧,又见面了。” 唐白眼皮一跳,敏感地觉察到‘真巧’两个字背后的‘撩拨’。 他往旁边挪了点,顾爵立马殷勤地递上手帕:“擦擦手吧!” 唐白看着递过来的深蓝色手帕,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应该找借口出来上厕所,毕竟两个大男人在厕所洗手台前大眼瞪小眼这种事,实在很不正常。 “谢谢,”他抽了张擦手纸“我用这个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