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休息,但想出去放水透气,跟着男孩走了,路上男孩几次想扶他,程易文直接站住,无语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醉了吗?” 男孩脸色暴红,手脚尴尬到不知放哪里。 程易文突然笑了一声。 [br] 二楼03号房间里,男孩坐在椅子上,下身正被熟练地玩弄。 程易文穿的衣服宽松,能从领口窥见大片风采,上面斑斑点点全部都是吻痕,男孩眼神颤了颤,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程易文耳边,轻声道:“程先生……” 程易文停了动作,站起来道:“你刚才说什么?”他面无表情时眉眼凌厉,常年跟枪火打交道,自带气场,男孩张张嘴,有一瞬被他吓得说不出话。 片晌,男孩垂首道:“对不起程先生,我喜欢你。” 程易文拿了外套转身,头都不回:“等会张泉过来接你。” 男孩坐在原地,眼看着房门关上,屋内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刚才他的东西正在喷射的边缘,出了这件事,就这么不软不硬地翘在那里,他也完全没有欲望和心思去抚慰它。 这个结果是早就料想到了的,他在程易文身边待了七年,最后连句“别动不该动的心思”都不配得到。程易文不会为了他破例,那些感情一旦被窥破,程易文甚至连句教训都吝啬,直接打发人送走。 这就是结果。 没过几分钟,张泉来敲门,男孩将老二硬塞回去,自觉收拾东西,不敢多耽搁时间,让人久等。 程易文长相帅气、出手阔绰、能力卓绝,在性爱上包容顺从,偶尔私下里还会有温柔的一面,有人会喜欢上他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他本人对什么“真心”“爱意”并不感兴趣,他只想zuoai。 张泉从程易文八岁时就跟在他身边,进入少年时期后,亲手送走过好几个对程易文动了心的人。按程易文的话来说,他“嫌麻烦”——那些掺了感情的rou体关系只会让他感到麻烦。 孤注一掷的人想要一个答案,以了却自己的一片痴心或为自己求个解脱,而聪明人会按耐下深沉的爱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换来长期待在他身边的资格。 张泉送走的那些人里,有的心情低落,有的神色平静,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解脱了。 程易文这种人,就连做情人都是不合格的,张泉有时会同情那些对程易文动了真感情的人,守着颗心不知道下次再见他是什么时候,甚至再见时他正伏在别人的身下呻吟喘息。 程易文不会爱别人,也不适合被爱。 他也不在乎那些东西,他甚至连“家庭”“产业”都通通不在乎。 曾经有人明里暗里给程易文身边塞女人,劝他趁着年轻留下个一儿半女,早早培养,好将来继承他的产业,后来这些人知道程易文阳痿,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心惊胆战好几天,了解到程易文就算找个女人也留不下种,都闭口不谈了。 程易文是出了名的风流风sao,没有人能想到他怎么会阳痿,有人说是先天的,也有人说是由于多年前他上位时兄弟相争造成的,这件事说法颇多,没人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当年程易文还是少爷时,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现在这事没人知道,也没人再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