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程易文最喜欢看梁征吃瘪吃成锯嘴葫芦的模样,看他雷打不动的脸上出现裂痕。 可惜梁征后续的反应没能如他所愿,回过神来后就直接摊了牌:“装什么?” 这是说他明知故问。 程易文觉得没意思,起身要走。 梁征道:“帮我脱衣服。” 他右臂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动不了,程易文俯身,帮他扒西装外套。 梁征闷哼一声,程易文皱眉:“装什么?我没使劲。” 一条胳膊出来,剩下的就好说了,程易文拽着他左袖口,将衣服从他胳膊抽下来。 衬衫也是一样的脱法。 梁征上半身光了后,程易文抱臂坐在茶几角:“裤子就不用我脱了吧,梁老板?” 梁征点头:“帮我洗澡。”他在宴席上还喝了瓶白的,身上酒味很重。 程易文笑:“蹬鼻子上脸是吧,梁征?” 梁征波澜不惊:“你还会害羞?” “害个屁”,程易文抬脚踢他小腿,“快点,老子赶着回去睡觉。” 梁征转身往浴室走,程易文跟了进去。 他这幅样子肯定不适合淋浴,水容易溅到伤口,程易文嫌他动作墨迹,给浴缸放了水,挤了五六泵沐浴露揉开浸在水里,收拾好后转身——梁征正在解皮带。 程易文挑眉,干脆靠墙上看着。 他们两人一起滚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都是直奔主题,干脆利落,问对方身体哪里最敏感可以,但要问对方身体是个什么样,几乎就是一概不知了,连身上究竟哪里有疤都不太清楚。 换句话说,要问程易文对梁征的哪个部位最熟悉,那肯定是裆部,问梁征的话,大概是屁股。 如今这样的“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程易文从头扫到尾,梁征任他看。 裤子已经完全褪去。 梁征腿上肌rou流畅匀称,没什么显眼的大疤痕,小的就不知道了,隔三米远也看不清。 梁征拇指探进内裤边,将最后一件衣物也扒了。 程易文视线在他身上扫视,等梁征坐进浴缸里后半蹲下去,浸湿毛巾在他身上擦拭:“你他妈要是等会敢硬,老子捏爆你guitou。” 梁征看着他:“你安分点,就不会。” 浴室里堆满雾气与沐浴露的香味,水流被毛巾带到梁征身上,又顺着皮肤流下去,程易文不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还挺恬静,隔着一层雾气看,还多了分柔和,可能是睫毛很长的缘故。 到左臂时,程易文将毛巾拧干叠成方块,探过身子在伤口附近仔仔细细地擦拭。 他偏着头,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快到肩膀的位置上有颗小小的痣。 梁征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易文将毛巾浸湿后重新拧干,感觉到有鼻息呼在自己脖子上,在梁征腰上掐了一把。 梁征拽住他手腕:“安分一点。” 程易文道:“头转一边去。” 梁征知道他“转一边”的意思肯定不会是想让他转到左边跟他贴脸,因此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 梁征身上不脏,大体擦擦就可以了